「我敢把你怎麼樣啊?我可不想留下讓老王家人詬病我的由頭,你姑姑王彥湘盼的吧?這個女人一直不死心,還叫你幫她拿回那些令她有失面子的東西,你也不為她工作啊?」
「我自身都難保,我哪有能力幫別人做啥?其實你這樣軟禁我是犯法的,你不怕嗎?」
「我軟禁你了嗎?咱們最多是非法半同居,還沒有**關係,我這邊有好多證人的。」
王涵翻白眼兒,這傢伙的無恥很不一般,非法半同居?這算什麼關係呀?「你走吧。」
「讓我走也行,幫我按摩一下腰吧,我最近床上的活兒做的多,腰痠背困的,嗯?」
王涵再與唐瑾接觸中發現了她驚人的變化,她和唐生髮生了最親密的關係,她身體和神情的變化很說明問題,濃烈的女人味從她身上飄溢位來,眉目之間難掩女姓柔媚的流露。
光是這一點,絕不是青澀少女會有的特徵,豆豆、寧萌她們也一樣,全是那樣的了。
給你揉腰?還要我做什麼呀?王涵銀牙猛咬,「你再不走,我、我、我真喊唐瑾了。」
她還沒喊呢,臥室門就給開啟了,唐瑾進來了,「哇……你這個壞蛋,果然跑這裡來泡王涵了?」她就緊趕兩步上來先捶唐生的腰臀,唐生也齜著牙坐了起來,「我沒做啥啊。」
「唐瑾,他太壞了……讓、讓我給他按摩呢,你也不好好的管著他?」王涵趁機告狀。
「喂,王涵同學,不要瞎說啊,我就是有點頭暈借你的床躺了一下,我說按摩了嗎?」
唐瑾掐著唐生的脖子,硬要他趴下來,又從地上撿起他的一隻拖鞋丟給王涵,然後一屁股騎到唐生腰上去,「我壓著他,王涵你用拖鞋幫我打他屁股啊,這個壞蛋,色膽包天啦。」
王涵有點傻眼,看這架式蠻曖昧的,但她不上當,把拖鞋又扔地上了,「我可不敢啊!」
唐瑾心下一嘆,汗,王涵蠻聰明的嘛,居然沒上當,「怕什麼呀?有我在啊,打爛他屁股也不敢說你什麼的,」她就揮手煽唐生堅臀兩記,「你看看,他怎麼敢反抗的?來揍啊。」
給你拖鞋你不用,想用手摸他啊?王涵臉紅的很厲害,他們鬧是情人間的親暱,我要是滲和進去算什麼?便道:「臭男人,我才不稀罕碰他呢,唐瑾,你把他拎回去狠狠收拾吧,」
從王涵那裡回去唐瑾房間,她也吐香舌,「唐生,那丫頭蠻聰明的,看出曖昧了啊?」
「是哦,耍點小曖昧也不行,就不好扭轉她仇視我的心態了,慢慢再說吧,」唐生苦笑。
唐瑾不服的道:「下回咱們再過火兒點,你假裝調戲她,正好給我和豆豆逮到,我們剝了你褲子假煽你,這樣她就被動曖昧了,嗯?」說著她先笑了起來,美眸裡有更捉狹之色。
「呃,不是吧?是你們藉機整我的吧?瑾美女,我最近是很乖的啊,好象沒犯錯啊。」
「沒有嗎?」唐瑾皺著精緻的瓊鼻,「我可是聽說某狼扮演壞蛋,強制了一個島國女人。」
噗,這訊息也tmd傳的太快了吧?唐瑾越來越本事了,她是從哪得知的這個訊息?知情人無非是陳姐、蓉女、藤野奈,後者不用說了,肯定沒曝光醜聞的機會,她連唐瑾的面也沒見,陳姐還是蓉女?要說陳姐接觸唐瑾的機會更多,蓉女的可能姓也不大,會是陳姐?
唐瑾知道唐生在琢磨什麼,捧捏著他的臉道:「別想了,我告訴你,陳姐那天回來時拿著一個碟子,讓王靜鎖入最保險的內庫,你不會忘了我有內庫的鑰匙和開啟權吧?出於好奇,我和豆豆她們就看了一下碟子,其實是豆豆非要看的,因為碟子上標著‘島v’兩個字。」
唐生的腦袋的垂下了,苦著臉齜著牙無言以對,唐瑾卻溫柔的道:「豆豆說拍的不夠專業,但是扮演壞蛋的傢伙應該頒發奧斯卡金獎,雖然那個玩意兒套著薄膠制的襪子掩去了本來面目,可我們對它太熟悉了,屁股上分明刻著‘唐生’兩個字的,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怎麼我屁股上有剌字嗎?我咋不知道?」唐生摟著唐瑾再次苦笑,不承認是沒用的。
唐瑾噗哧又笑了,「我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陰謀詭計,但是這種碟子留著幹啥,銷燬吧?」
想想也是,留著有什麼用?銷燬得了,菊池已在控制之中,他就點頭,「嗯,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