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缸到臥室,這個過程秀葒似無知覺,等她再有了意識,發現自己緊緊摟著男人的熊腰碩臀,好象指甲都深深的摳進了他屁股的肉裡,這種無意識的動作,似嫌他入的不夠深。
也是在這刻發覺,自己竟然完全把喀秋莎吞噬了,難怪會有一種給撐裂撐漲的感覺。
死過多少回也記不住了,最後扛不下時接受了壞蛋的提議,用櫻桃小嘴裹哄他唄,這是唐生慣用的一招,結果就是兜住秀葒的後腦勺,抵在嗓根窩的爆發……嗆的美女眼淚直濺。
為此有點小脾氣的林秀葒很是煽了唐生屁股幾個巴掌,「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打死你!」
後半夜的事不用講了,倩倩也是逃不了的,最後是陳姐,他們三屁了,後來又迴歸秀葒的被窩,打算的夜宵也沒吃成,秀葒都不會下地了,還吃什麼呀?總不能把她丟在這裡吧?
次曰午,幾個人到了南興區林秀葒家,在裕隆村林家開的午膳,農家味兒很足,秀葒初為人婦,有些不適,但也儘量裝著自然的模樣,以免給老媽看出來,不過怕遮掩不了多久。
談到倩倩嫂子她弟弟的事,王美華表示上心,因為區委這兩天的確在查這個事,有些是過不好年了,腐案也涉及到一些官員,隱隱指向剛上任不久的大區長,他倒沒做什麼,他只是在替別人拉替罪的,結果呢,比較有工作勁頭兒的慶東妻弟就進入了人家的視線,就他!
老軍也在的,他是林秀準女婿了,林家當他是塊寶,沒法子,誰讓人家老子是巨頭?
專為了這事,林母王美華下午就去了區委,一開始她把這個事件的調查權交給了副手,她也不想捲入有大區長在插手干預的腐案中,現在看來得插一手,表示一下關注了,丁唐兩家可不是好惹,王美華沒有心裡上的負擔,正如唐生所言,「伯母您秉公執行就可以了。」
午後老軍提議去城裡某場子坐坐,和翁元、小山、軍老五他們聚一聚,秀芝在家哄孩子也去不了,秀葒新瓜剛破也不不方便,唐生就和陳姐、倩倩、老軍、秀東(芝葒弟弟)去了。
林秀東還曾揍過他準姐夫丁海軍呢,現在可是學乖了,一提起‘我姐夫’那叫個牛b。
很巧的是在場子裡撞上一拔人,匡世傑、匡世英堂兄妹倆和女科學家於秀珏三個人,唐生不怕面對匡家堂兄妹,但看見於秀珏有點臉紅,奈米微裝是在她的親自施術下進行了,尤其加濃的喀秋莎是這個女人一手泡製的,當時為此還與李秀普爭執了,事後秀普說了這事。
不知該感謝於秀珏還是要恨她,反正口徑改了之後,後宮委諸女有怨聲,一個人是應付不了唐生了,大家都在找伴兒了,不屁都不行了,包括寧欣那麼強悍的體質也扛不住他了。
於秀珏是個大膽的女人,敢做也敢當,就拿她與匡太子舊情復燃一事來說,她也不是太當回事,老公苗建兵在外面也有女人,她睜隻眼閉隻眼,與匡太子複合了舊歡倒覺得的平衡了,而她的發展觀是願意結交更有能力的人,對唐生是慕名已久,直到改造接觸了赤果果的唐生,她承認自己心底的一絲野望被這個帥的一塌糊塗的小男人勾起了,我,要得到他。
如果唐生知道她有這個想法,估計直接就射出八百公里以外了,大媽,你就饒了我吧。
坑爹的事實是,唐生曾赤果果的被她拔撩,秀普悄悄和唐生說了當時改口徑的過程,長達40分鐘的改造中,於秀珏就捏著喀秋莎研究了40分鐘,反覆的試啊試,不行就再試。
這就是褻瀆,赤果果的褻瀆,可以把那個情況視為醫者與患者的接觸,但是絕不排除於秀珏私心裡有褻瀆唐生的私念,秀普還說,「我要不在那裡,保不準她就唆了,真不要臉。」
噗,唐生那個汗,所以現在見了於秀珏,他無法讓自己從容不迫,說起來於秀珏也算是和呂虹那女人同一級數的美女了,三旬少婦,很韻美,可唐生就是覺得的這個女人太那啥。
說穿了就是一個‘濫’字,有夫之婦,卻與匡太子打的火勢,此女心中沒有貞艹觀念。
但是有一點,她在工作上的態度和在學術方面的成就是值得肯定的,令人糾結的一個女人,暇不掩瑜,功也不抵過,客觀的說,於秀珏就是於秀珏,誰也代替和改變不了人家。
「唐生,可以和你私談一些事嗎?大該幾分鐘。」於秀珏在一見面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唐生再小氣也不至於扭頭跑了或拒絕,微微點頭,「沒有問題,去我們那邊的房間吧。」
匡世英,她狠狠盯了一眼唐生,小色鬼,裝什麼呀你?看我怎麼讓你露醜的,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