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城某茶樓,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歡場吧,以茶字命名是掩人耳目,實則是著名y窩。
杮餅子臉龐的文二就端坐在雅室上首,擺出一派領導的姿態,下面坐著幾個人,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了,從衣物上看,沒一個是制服系的,而這幾位實則都是執法機關內的。
「……都慌什麼?汪軍他能查出個屁,讓他去查好了,老子在山城混了十多年,也不是混假的,都撐穩了噎住氣,怕球個啥子嘛?該擦的屁股都擦一擦,誰那邊出了問題誰承擔責任,到時候也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誰剛才說上面好象下來人調查了?哪方面的人來調查?」
有一個人低聲道:「是、是我堂兄和我說的,說是山城有腐案,上面好象派人下來了。」
「你堂兄是哪個?我好象不認識吧?」文二拿捏著腔調,撩了下眼皮,有自負自詡的。
「上次和二哥你說的,就是山航的新老總,姓陳,是我一個叔伯堂兄,如今有背景了。」
文二撇了撇嘴,山航的新老總?沒打過交道,有背景?他有個球的背景,老子橫行山城十多年了,誰怕誰?「哦……改天約你這個堂兄出來坐坐。」山航的老總,應該是有錢人嘍。
在文二的眼裡除了女人就是錢,他應運權力就是謀這些的,但當初也確實辦過一些大案,曾逮住過著名的全國通緝犯,當時還用腳踩著通緝犯的臉問他‘你服不服’?形象蠻威武!
就是這麼個人,漸漸的也墮進了泥沆,可表面上人家現在還是有權有勢的大局長呢。
餐後,幾個人都走了,那個說上面有人來調查的留了下來,「二哥,我看還是當心點。」
「我昨天交代你的事辦好了嗎?機場遇見的那個女人的底子還沒查到?」文二問了。
「查是查了,是沒查清楚,就是知道她和華航山基集團有來往,具體是什麼背景不清楚,我還問了我堂兄,他說不認識,也沒聽說誰來山基集團,可能不是什麼大人物吧?」他道。
文二撇著嘴,哼聲道:「一個裝b的女人,能有什麼背景?繼續去查,那女人很味兒!」
汪楚晴要是沒女人味兒,那世界上就找不見有女人味的女人了,那人嗯了一聲,又道:「二哥,我也的確仔細觀察了一下基層的動靜,是有些異常,自從汪軍開始打黑,那火苗子就越燒越旺了,這個人很麻煩的,就怕再折騰下去,對我們也沒有好處,二哥你說咋辦?」
「你給我通知他們,近一個時期收斂點,姓汪的查不到什麼的,系統內我們的人那麼多,一根繩兒拴著一窩蜢蚱,交代下去,讓他們都安份點,另外,華航山基集團,咱們去看看。」
「行,二哥,我給你引見我這位堂兄,人家不大尿我,其實是遠親,是個有錢的主兒!」
有錢就好啊,擠擠捏捏的總不愁弄點出來,文二就笑了,「在咱們的地盤上開攤兒,挑他們毛病不寫法簡單?山頭兒還得叫他們來拜,不識相的話,哼,我會讓他們知道厲害的。」
尼瑪的,這是局長啊?還是黑老大?那人連連點頭,「華航山基的老總是個年輕女人,姓林,我老遠瞄過一眼,很不錯的女人,二哥,市政法委搞個啥子視察,就能與其接觸。」
「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華航山基大半年前就開始運作了,華航是了不起的大集團,我聽說山基這邊的製造涉及到了軍用飛機,未必是我們能碰得動的,從另一方面先試探一下。」
另一方面就是非公式的了,那人也明白,又聊了一些誠徵就離開了,文二心裡卻在琢磨上面是否派了人下來調查的事,表面上沒當回事是做樣子給下面人看的,怕他們都慌了瞎轉風向,所以故意表現的滿不在乎,其實他心裡蠻虛的,汪軍硬揭山城的蓋子,誰在主使?
這邊文二離開了茶樓,那邊唐生他們也正散席了,出門後雙方還握手,這次連匡世英的手也握了,這美警花似乎有點不憤的模樣,唐生和陳姐先離開的,匡世英和苗秀鳳就住這家賓館,送走了他們返身上樓,在電梯裡,匡女道:「秀鳳,我說你今天的表現有點反常啊?」
「沒有吧?哪裡反常了?」苗秀鳳沒覺得自己哪裡不到位,後來唐生要的菜呀酒呀不少,她們真的結不了帳,想不叫唐生請也不行了,花了大幾千塊的,而唐生沒說正事,就調侃了。
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唐生和她們坐在一起也沒個正影兒的話,就剩胡侃瞎吹了。
「還沒有啊?你的執法姿態可一點沒擺出來,我們是‘請客吃飯’,但只是變向的辦公,你給我的感覺倒象是真的請他吃飯呢,那麼客氣?不會是因為苗參贊事件對你的影響吧?」
苗秀鳳臉微紅,「怎麼會?公是公,私是私,我可是一向公私分明,鐵面時六親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