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將來是不是要走仕途,唐生都要這麼去做,低調是從一開始就定下的行事準則。
夜裡離開時,老媽柳雲惠也囑咐了幾句,「兒子,還要低調啊,你在大政豪門們的眼中已經很扎眼了,太早的引起人家的關注,對你的未來發展可不是什麼好事,方方面面形成的阻力會很大,你爺爺將來肯定要你走仕途的,你就別有太多的想法了,要提前做好功課。」
柳雲惠的眼光也是極精準的,受就異血的影響,她和丈夫雙雙受益非淺,正如別人說的,越活越年輕了,曾爬在眼尾的紋路也越來越不清晰了,雲惠曾問過陳姐這個問題,陳姐也含含乎乎的解釋了,尤其是丈夫和自己一樣,變的年輕了好多,體能等方面大增,如年輕時。
表面上看,唐天則有如三十七八的模樣,精神矍爍,目光晶亮,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加上他們的心態也舒暢,事業更順暢,所有因素促成了這對中年夫婦的大變樣,不知羨煞了多少人,雲惠自卸成魯東之職,一直閒賦,委實把她憋悶壞了,總不能這麼閒賦著吧?
在車上,楚晴說,「唐生,柳媽媽說要我給她找事做,我都不知怎麼答?這算什麼呀?」
唐生也冒汗,乾笑道:「那是你的事,別找我,我也辦不了,老媽也真是的,坐在家裡享受生活不好嗎?哈……」寧欣在一邊捶他一記,「我把這話告訴柳媽媽,看她會否收拾你?」
「你敢嗎?」唐生又摟住揉捏寧大校了,寧欣翻白眼,「怕你了,壞蛋,我不敢告了。」
沒被中警局控制的人,無法瞭解被控制的人的心情,對他們來說,明亮的天好象都黑了。
一大早,苗秀鳳又被請進臨時調查處的某辦公室,面對調查自己的人,她感覺很尷尬和屈侮,曾經,都是自己坐在‘法官’位置上的,如今卻成了‘準被告’,角色轉換的太難堪。
「……束妻指你曾吞沒了她賄賂你的30萬款子,對此你真的不準備替自己解釋一下?」
感情苗秀鳳給請進來後還沒開過口呢,她一直保持沉默,今天也一樣,垂著螓首不語。
「苗秀鳳同志,直到現在你還是國家法制工作人員,最高院只是停了你的職,沒有開除你的黨籍,這次也只是協助調查,我們希望你能配合調查組的工作,而不是沉默不開口…我也可以告訴你,苗建國、苗建兵、苗俊楓、苗俊柏都有被請來‘協調’,你不是唯一一個。」
苗秀鳳一震,抬頭看了眼調查官,嘴張了張,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沒收到三十萬,三十塊也沒有收到過,誰說的這話,你們找誰再去問,我相信你們也查了我的帳戶,我很窮。」
幾個調查人員對望了一眼,實情確實如此,但束妻明明咬著苗秀鳳不放,「某年某月某曰,你辦過的一個案子,有循私的嫌疑,而此案涉案人員也被從輕判處,這個你怎麼解釋?」
「我當時只是審判委員會中的一員,你們認為我一個人能左右一場公正的審判嗎?我不認為我有這樣的能力,這個不需要解釋,包括審判長在內,也要在合議時聽大家的意見。」
苗秀鳳滴水不漏,她精通法律,所以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太聰明了。
「束妻確曾送出過30萬現金,為涉案者開脫,她現在咬的幕後主使人是你,而你也經手了當時的案子,所以你的嫌疑若沒有有力證據為佐是很難推脫的,你拿的出佐證嗎?」
苗秀鳳想到曾被自己煽耳光的苗俊柏,30萬是他收走的,可事後自己才知道,這事卻算在了自己頭上,說出實情吧,也沒有證據,至少連個證人也沒有,和堂弟‘狗咬狗’嗎?
她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出現,自己是被害慘了,這次調查結束,還有臉穿制服嗎?
「我想休息一下……」她不想立即就說什麼,她還好好想一想,苗家這次災難慘重啊。
幾個調查人員互視之後就同意了苗秀鳳的請求,並寫好了關於她的調查報告呈送上去。
也是在這天上午,於秀珏趕回了京師,請假跑回來的,她自己也要悽慘了,這不剛過年嗎?收到了匡太子的重禮,法拉利一輛,150多萬,這要是給查出來,她如何自圓其說?
「唐生,我要見你,急事,求你了,某某咖啡吧,就這樣……」於秀珏真是急紅了眼。
唐生和陳姐去的,不去心裡有一絲不忍,我們二世祖太善良了,看見唐生時她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