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餐廳見到唐生,見他一臉清閒寫意的模樣,不由在心理羨慕了。
莊潔卻愁眉苦臉了,下班時楚晴給了她一個任務,寫份《關於共和國在利比亞發展的前景報告》,這怎麼寫?
「……就這麼一份報告,我咋寫啊?不過有一堆關於神東相關企業在利比亞的投資資料供參考。」
「瞎寫唄,混飯吃就是了。」唐生故意這麼說。
莊潔白了他一眼,「拿人家的薪水,能不好好幹嗎?上面那些領導也不是傻子,我可不敢糊弄。」
「要不我幫你寫?」
「啊?你行嗎?你是替我下崗吧?」
「呃,沒那麼慘吧?」
「你要把我害的下崗了,你養我啊?」
「行,我養你!」
「屁!」
莊潔香肩崩塌,「你還養我?你養得起嗎?就我之前說的那個標準,夠你忙活一輩子的。」
「不是吧?我就這麼無能?」
「是哦,男人呀,光好看沒用,還得說能不能賺來錢!」
唐生嚥了口唾沫,「那啥,你也不象是拜金女啊?怎麼鑽錢眼兒了?」
「我要是拜金女,就不下海了,我還是相信我靠我自己的能力能吃上飯的,但是兩個人過曰子,男人為主吧?如果男人都賺不回錢養家,靠女人,那多沒出息啊?如今社會上流行吃軟飯的說法,尤其是針對那些自詡的帥鍋!」
「呃,你不是在嘲諷我吧?」
「我懶的搭理你,我都快愁死了。那啥,你懂國際形勢。」
唐生一拔胸脯,「介個、不是說吹,我、太懂國際形勢了!」
莊潔做乾嘔狀,模樣嬌俏,「趕緊吃飯,吃完飯回我那去,幫我查資料,我寫那個報告。」
結果這天晚上,唐生給折騰苦了,幫著莊潔查資料啥的,給她提的意見統統被否決了,她還是按自己的思路寫。
「……我上會兒網,你自己寫吧。」
在莊潔的香臥裡,只有唐生和莊潔,公寓中可不止他們倆,還有八空姐呢。
「上你的網咖,讓你擾的我都沒寫好,我得重寫……」
莊潔還埋怨他呢,唐生苦笑了。
公寓客廳裡,空姐們也消閒下來,三三兩兩的在客廳沙發坐著聊天說笑。
「……噯,知道不,莊助理把小唐生領回來了,這都幾點了?可能不走了吧?」
「你管人家啊?眼紅了不了?」
「我眼什麼紅呀?」
蕭杭和孔真鬥上嘴了,藍萩和務嫿坐在那邊,其它幾個姐妹在另一側,大液顯屏電視正播著歌舞。
顯然電視只是開著,根本沒人關注,各談各的。
「你和小唐以前就認識?」
曾嫿又看出了藍萩有點心不在焉的模樣,但她瞟了幾次樓下左側第一臥,那裡是莊潔的臥室。
公寓裡的臥室如夠大的,集書臥一體,另套一個七八平米的衛浴,臥內也有電視、電腦,不用出來在客廳混。
「嗯,其實也不算認識,只是在飛機上結識吧,他貧嘴了我幾句,如此而已。」
「那就是調戲嘍?」曾嫿就笑。
「算是吧,當時沒搭理他,他存心的,一上飛機就和我要降落傘,說飛機小,怕掉下來,真汗……」
噗,曾嫿就笑了起來,「虧他想的到這個茬兒?笑死人了。」
蕭杭和孔真也湊過來,她們聽到藍萩和曾嫿的說話。
看似大家在三兩成堆兒的聊,其實都在關注藍萩,因為藍萩和莊潔房裡的帥哥認識。
「不是吧?萩萩,那你豈不是沒機會了?」
「是啊,我還以為你和他有一腿呢!」孔真更直接。
藍萩白她一眼,「你才和他有一腿呢。」
孔真噗哧一笑,「我倒是想和他有一腿呢,可人家不理採我,姐弟戀,是個什麼味兒?」
蕭杭就笑,「你去換身兒姓感的短睡裙出來,假裝進莊潔那裡去借東西,看那小帥鍋會否流鼻血?」
幾個人都捂嘴低笑,孔真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敢得罪莊助理,人家是什麼地位?怕哦!」
「正因為如此,你能搶了她的男朋友才有成就感啊。」
「你惟恐天下不亂?要去你去!」孔真道。
「我去就我去,我就看不順眼那個莊潔,表面好象挺實在,其實挺悶搔,居然敢不和我們商量就引男人回公寓。」
其實大家對此都有一點小看法,但誰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莊潔也不是自大起來,果然不和她們說這事,而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就大感壓力太重,因而忽略了一些情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別鬧了。」
藍萩這麼說,曾嫿卻笑道:「我覺得,應該替你和小帥鍋牽牽線,就算對莊潔不和我們打招呼的小懲罰吧。」
「我同意,同意的都舉手!」
孔真第一個舉手,結果除了藍萩,其它人全舉手了,看來大家這次看法一致?
「由蕭大美女出馬,同意的舉手!」
噗,蕭杭剛才是吹了一句,這時孔真提議了,又見大家全舉手了,她慌了。
「不是吧,我剛才瞎說的!」
「你瞎說的?你耍這一堆姐姐啊,姐妹們,抬蕭杭回房打扮一下,讓她去芶搭小帥鍋。」
大家一陣歡鬧,惟獨藍萩沒動,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孔真、申喬、鬱馨幾女押了掙扎的蕭杭就入了右側第二個臥,這是她的房間,「乖……不然剝光你。」
蕭杭大呼小叫著,莊潔和唐生在房裡都聽見了。
功夫不大,咚咚咚有人敲門,莊潔說進來,蕭杭就進來了。
哇……萬種風情的柔質睡袍,超短那種,一彎腰肯定露底的,蕭杭臉紅樸樸的,她被趕鴨子上架了。
「啊……那啥,小唐,有空沒?藍萩她想和你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