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的嚷嚷開了。
「你家狗咬的人還少?出來溜一彎兒咬傷一兩個人,溜一彎兒就有一兩個人進醫院,這片兒誰不知道?」
「是啊,我們這些人見了你家狗跑都來不及,前些時咬傷一老太太,老太太住院沒幾天死了,醫院給整出個心肌梗塞的死亡鑑定,被這麼兇殘的狗咬,沒心臟病的人也得給它咬出心臟病啊……」
吵成一片的現場,在外圍,雷曼和羅小虎路過,中午在雷書記家吃的飯,小虎算正式給雷家接受了。
這小兩口恨不能天天泡在一起呢。
這不,吃了書記家的飯,和雷曼出來要去送她上班,就碰到了小區裡沸沸騰騰的一幕。
副區長夫人也是跋扈慣了,一聽給眾人攻擊,她就惱羞成怒了。
「都給我滾,少圍在我們家院門前,誰要是再嚷嚷的厲害,我家狗咬了他可不負責啊!」
她手裡牽著的狗還要汪汪汪呢。
一付兇相,嚷嚷的人們也避的較遠些,不敢靠近了,分局刑警隊的三四個人也在頭疼,這事弄的,咋處理?
這副區長夫人也太摳門兒了吧?你家狗把人家咬成那樣,五百塊治不好人家的傷吧?
上次因為咬傷老太太后人家死在醫院,家人還在鬧騰呢,這沒過一個月,又咬傷三個。
這條狗真該處理了啊。
問題是,分局的警察們不敢,一來人家這是副區長的狗,二來人家也在狗管辦領了狗證的,是有戶籍的狗,不能動人家隨便的採取行動,雖說狗理辦的規定上說不許養這麼大的狗,可這不是副區長家嗎?特殊情況特殊辦嘛。
「這個、錢是有點少了,是不是再給他們加點?把事平息了就算了……」
那個刑警隊的副隊長也是低聲下氣的和副區長夫人說話。
不光副區長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副區長夫人的弟弟還是分局的副局長呢,小警察們惹不起人家啊。
那個副隊長心裡也在大罵,我tmd倒了血黴了,每次你家狗咬了我來處理?好象是我咬的?
每次給人家一點錢,你家的錢一毛等於一百塊啊?
就如今這醫院費用,500塊掛個專家就沒了,還沒治傷呢,這不是坑內嗎?
「500塊不少了,劉副隊長,你也不是頭一回來我家處理這種事了,我哪次出過600塊啊?」
噗,振振有詞啊,連她身邊的女兒都聽不下去,小聲說,「媽,那人挺可憐的,給他1000吧?」
「滾,你懂個屁,這些窮斷筋的小市民,就想著佔咱們便宜呢,肯定是他先招惹咱們家的狗,就是為了弄幾個零花錢唄,咱們家的錢也不是衛生紙做的,賃啥給他們呀?讓他拿醫院鑑定和費用單來,大不了打官司。」
鏗鏘有力的一番發言就把眾人徹底激怒了,大夥開始叫嚷讓刑警們處理了。
「行,我們一分錢不要了,麻煩警察把這條狗判了刑吧,我們家人傷成啥樣就讓它也傷成啥樣。」
「你這不是放屁呀?你家人比我家狗還為貴啊?」
呃,這叫什麼話?
羅小虎早就憋一肚子氣了,鋼牙挫的吱吱響,雷曼知道他的脾氣,就揪了他的胳膊,以防他衝上去。
他是沒衝上去,這邊圍觀人的罵的厲害了,那副區長夫人惡向膽邊生,手假裝一鬆,狗鏈就掉了,那藏獒汪的一聲就撲了出去……媽呀,放狗咬人了啊?這女人好歹毒。
人群轟叫,四散奔逃,三四個警察也嚇壞了,誰不怕狗咬?
他們也急躲猛避了,眼看那藏獒就要撲到最近一個人身上的瞬間,那人心膽俱裂,都嚇的忘叫了。
千鈞一髮之際,啪的一聲槍響。
兇猛的藏獒凌空要撲倒那人時,狗腦袋給一槍擊爆了,血花崩濺,全場寂靜了,再沒一點聲音了。
羅小虎卻大步上前,在狗的屍首前把那個嚇的摔翻的女人扶了起來。
又一腳把死狗踹了幾米遠。
「狗惡不怕,斃了就沒事了,這年頭兒,怕的是人惡,狗就是仗勢欺人的。」
羅小虎冷冷掃了一眼嚇楞的了副區長夫人。
他把自己的銀色手槍放回了腋下槍套中,順手掏出了一個工作證,朝那個刑警副隊長揚了揚。
意思是你過來一下,看看我的證件,別以為我是什麼持槍歹徒。
刑警副隊長看出來了,這是個同行吧?這槍法,神了啊。
主要是打的人解氣了,兄弟,我真想給你敬個禮,你是不知道,我真不想來處理她家的狗事了。
區政斧,匡世豪也接到了關於區委大院發生的事的通知。
「……雷書記女兒的男朋友?擊斃了行兇咬人的狗?誰允許他在那麼多人的場合開場的?傷了人咋辦?查查他!」
這雙是一條導火索,匡世豪也不是非要和雷書記碰,但是有藉口的話,不妨利用一下嘍。
唐生也收到了訊息,他笑道:「斃的好呀,這次是小虎的脾姓,薔薔,和你弟弟說,別忘了和那家人要斃狗彈的費用,總參二部特製的斃狗彈,每一枚的造價是一萬元、美金;它金貴是因為它替老百姓出了氣。」
薔薔就笑了,這你也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