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任何一個當妻子的都無法接受的打擊,她為過去自己付出一切都感到不值,太傷心了。
她不怪關瑾瑜,也不能怪匡世豪,只能怪自己的命苦。
與關瑾瑜見面之後,曾茹再沒和匡世豪同過房,她是有愛才能有欲的那種女人,當她知道丈夫心中另有所愛時,感覺自己只是他一個單純的生養和發洩工具,而不是能把靈魂相融的愛人,那麼,和他同房還有意義嗎?
當然,她還是識大體的,在家裡鬧,卻不在外面鬧,夫妻失和的事,知之者甚少。
過年時候,忍不住心中的傷悲,去和老爺子吐了點苦水,但也沒說實情。
匡老爺子知道的也不多,大致是知道孫子在外面和某女有一些關係,把他媳婦曾茹給剌激了,他以為問題不大。
實際上匡世豪夫妻的問題已經進入了冰封區。
手機鈴聲響了,曾茹從一個人的憂思中醒覺,一看來電,秀眉微蹙,赫然是地盟集團第二號人物宗闊林。
「宗總,找我有事嗎?」
「哦,也沒什麼,九寶齋要拍一些玩意兒,我見有個不錯的物什,就先買了下來,前次夫人幫了我們地盟不小的忙,我嫂子心裡也過意不去,著我折騰點小禮物表表心意,夫人你千萬客氣。」
「沒什麼的,舉手之勞,不要掛在心上吧,心意我領了。」
她有拒絕的意思,她可不是隨便收人禮的個姓。
「夫人,也不是貴重物,但是此物對夫人是很有幫助的,我嫂子默察過夫人的體質,發現夫人是先天的陰脈,而且這種陰脈會遺傳給下一代,夫人你雖被我嫂子改造了體質,但陰脈禍根還存在的,」
「什麼?還會遺傳給孩子?我怎麼就沒聽你嫂子說過?」
宗闊林的嫂子自然是指申玉茵了,其實就是掛了個名。
「這種事不好說,但這次無意中撿到了這個物件,正能解決陰脈之害,我才與夫人說的,真是幸運啊。」
「那、那回頭我領著孩子去找你看看?」
「可以,不過這事,請夫人不要透露給匡大少,陰脈在道宗中有剋夫傷子的說法,免得他多心。」
「啊?」曾茹臉兒都綠了,真是這樣的話,也難怪申玉茵不和自己講呢。
她就和宗闊林約了時間,正琢磨這事時,樓外傳來腳步聲,是匡世豪來了。
在家裡,他們還是裝恩愛夫妻,即便在一個房待著,也不一起睡了。
這隔閡來的太突然了,也難怪曾茹會傷心。
匡世豪上來之後,一臉肅容,曾茹也沒先開口,只靜靜的坐著。
「你和爺爺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那老爺子訓我一頓?曾茹,一夜夫妻百曰恩,你不念我們多年恩愛,也要看孩子的情面吧?」
「恩愛?我傻乎乎的愛你,你在愛誰?關瑾瑜吧?」
一說到這個事,曾茹就激動了。
匡世豪臉色又陰了一分,「好好好,不說這個,我希望咱們的家事,別搞的家裡大小人都知道,很光榮嗎?」
「匡世豪,我只想問一句,你既然不愛我,當初為什麼娶我?」
「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你?情感總是有的吧?對關瑾瑜,只是我曾經一個夢,用很俗的說法說,沒能得到的可能是比較讓人糾結的,也許我得到了就不算得如何了,你非要認為我更愛她,而不愛你,我有什麼好說的?」
「哼,我見了關瑾瑜我才知道你為什麼娶我,就因為我和關瑾瑜長的很神似吧?」
「……」匡世豪啞口無言了,的確是這個原因,曾茹和關瑾瑜居然在長相上很相似。
這也難怪,世上長的相似的人多了,不難就沒那麼多太相象的演員演某個人物了。
「算了,世豪,不說這些了,我一會去看孩子。」
匡世豪沒再說什麼,他轉身出來,就給關瑾瑜發了條簡訊:關瑾瑜,你害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