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鳳也被於秀珏搔擾,讓她在唐生這裡說情,秀鳳都難以啟齒,於秀珏一天28個電話打給她,她快瘋了。
……「她非要我和你一句話,我都不該說什麼,一天給我敲30多個電話,唉……」
苗秀鳳也架不住了,於昨夜坐飛機回了京。
另外,她和匡世英協商了一件事,人家都往京裡跑,唐生又在京中安定下來,我們是不是也回京?
她們的自由度比較大,當初去魔都也是為了和唐生在一起,三天兩頭能見到面,兩地分開始終不是個事呀。
匡世英不管匡二少的事,卻是為了她和苗秀鳳調動工作回京的事忙活。
論說她們倆的人脈和關係,辦這點事是手到擒來的,也不用去找唐生,也不和唐生商量,調回來再告訴他唄。
這夜,唐生與秀鳳、世英在一起,說到於秀珏的事,苗秀鳳很是糾結。
她心裡也不是不知道,於秀珏和匡世豪、世傑的關係攪的很亂,這個女人名義上是苗家媳婦,其實丈夫坐在秦監,她就是活寡婦,又早生了外心,大家心裡有數,倒不好撕破臉說她什麼,尤其苗秀鳳怕她瞎嚷嚷自己和唐生的關係。
於秀珏還是銀灣基地奈米所的副所長,這官才提了沒一年,就攤上了黃泰事件,主要她和匡老二、許甸山、文仲明等人走的太近,難夠被牽扯進去,諸位公子哥對這個熟媚的軍中科學家還是很眼熱的,不說她本身有一定魅力,手裡又握著能改變人體質量的尖科奈米技術,她也是憑這一手才有了和諸公子接觸的藉口。
於秀珏一直就與匡老二藕斷絲連著,他們本來就是同學,早在大學時代就互熟了,後來沒走到一起也不等於不會有交集,實際上交集極深,比如於秀珏的目光還是很精道的,當初就不認為匡二少能成大器,果然,靠著頂級的家勢,匡二少也混的很悽慘,實際上越是他這種家勢越嚴格,稍有不慎就把小辯子讓人家捏住了。
倒不如那些中層幹部們的子弟隨姓。畢竟家勢不同,影響也不同,長輩們考慮的也不一樣。
「於秀珏這個女人,怎麼說呢?我對她也是比較糾結的。」
唐生一聽秀鳳說她,也露出一絲苦笑,當初在奈米所被她給‘非禮’了40分鐘,失貞啊,哈!
世英也聽秀鳳說過這事,撇撇嘴笑道:「誰知你當時給她那啥時,心裡是不是也感覺不錯?」
噗,唐生噴了,苦笑了,「我不至於吧?我身邊美女如雲,我非要和她……這種事,唉……不提也罷。」
秀鳳道:「於秀珏後來還勾搭過你,你不搭理她,她才投到匡世豪那邊的,總之,這個女人很功利。」
「這次的事,讓她主動交代吧,具體怎麼處理,上面會綜合考慮,畢竟涉及了幾家人,影響估計會不小。」
世英道:「我想也是這樣,匡二少的事我也管不了,於秀珏的,你也別管了,讓他們接受點教訓也是好的。」
苗秀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