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無恥啊!」
突然,柔荑給唐生捏住了,紀奷奷心頭一跳,紅暈上頰。
「鬆開我呀。」
「你得幫我個忙。」
「什麼意思?」
手被他捏著,抽也抽不出來,紀奷奷忙問。
「你就說譚副主席要找我,我就抽身了,不然我今兒晚上會被輪掉的。」
噗,紀奷奷噴了,「荒唐死了,不過,被這樣一堆女人輪掉,任何男人都會感覺到極致的幸福吧?」
「很累的最,紀大秘。」
「這個忙我幫不上,據聽說不少美人兒是從魔都那邊趕來的,換個說法,她們大該迫不及待呢,你怎麼能躲?」
「汗,別人我倒是不怕,但是豆豆她們幾個玩起來比較野的,我怕明天起不了鋪。」
「活該啊,」
紀奷奷朝豆豆她們那裡望了眼,「一個、兩個、三個……七個,哇,唐生你行不行啊?」
「所以才叫你救我啊,否則明天鳥腫的連褲子都套不上了。」
「去死……」
……實際上唐生只是在逗奷奷,他於後宮會的當晚想離開是不可能的,連手機都給沒收了。
夜餐後奷奷融入了諸女中,笑聊至十來點才想起要離開,向陳姐告別時,陳姐卻拉著她不叫走。
「三更半夜的回去做什麼?她們唱歌的、賭博的、喝酒的、聊天的,哪一拔都很熱鬧,」
「我和大家還是不熟,剛才也喝了一點酒,頭有些暈暈的,要不陳姐你給我找個睡處?」
「隨你好了,想睡的話,去我那屋?」
「好啊!」
陳姐就領著奷奷穿越諸美之間,到了她的屋,實際上她睡的地方是唐生的‘外室’,奷奷卻不知這裡是狼窩。
合上門倒是安靜了許多,把諸女笑鬧的聲音隔在外面,奷奷洗了一澡,穿上了陳姐給她準備好的柔質睡袍,再出來時陳姐不在了,她也沒在意,就在這‘屋’溜達了一圈,外間的是單人床,裡間卻是寬大的雙人圓床,心想,這裡的豪華陳設還是夠品味和檔次的,也沒想其它的,就上大圓床去睡了,她認為陳姐回來後可以和自己一起睡或在外間睡。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睡在了唐生的床上。
……零辰三四點的時候唐生才脫身出來,早在前半夜的夜宴之後,唐瑾就離開了,她做為正室,知道後宮大會之前的糜亂,留下來反而不自在,倒不如躲去老媽那裡,因為父母也於前一段時間搬來了京城。
瑾夫人不在了,豆豆她們的天下了,自然把男人挾持到某室放縱起來。
倒是沒其它人和豆豆她們搶唐生,尤其在京常駐的諸女也都離開了,比如薔薔、梅妁、寧欣、秀馨、楚晴、蓉女、林菲、秀鳳、世英等,魔都系諸女全住這裡、再就是華西的關瑾瑜、風秀雅她們……後宮大會要連開三幾天,誰也不會急在一時,部分美人兒很矜持的。
而脫身出來的唐生直接溜回他的房間,休息下來的陳姐起來迎他。
「奷奷在裡屋呢。」她小聲說。
「呃,大肥羊送上門了?有這種好事?」
陳姐哧哧的笑,「我也沒說這是你的房間,她以為我一個人住這。」
「嘿……我去衝個澡,一會吃了她。」
「那奷奷還不怪怨死我?」
「你假裝一起受難的樣子好了。」
「小首長還是從前那麼壞啊!」
唐生伸手勾住陳姐纖腰,大手滑落在她睡衣裹著的豐盈臀上捏了把,「咱們先洗一下,我在外面吃你,你假裝受不了,我趁機放水,然後誤入裡間,這不是就沒你的事了?製造巧遇嘛。」
「會不會太卑鄙了?」
唐生嘿嘿的笑,手指陷入陳姐股溝裡去,「你要能扛到我天亮,我就不進去了。」
「呸啊,我沒得找罪受嗎?」
陳姐白了他一眼,纖手早在下面撈著唐氏重炮了,光潤的珍珠頭在手心中一漲一漲的,她的焰火也給點燃了。
當兩個人在單人床上折騰的起勁兒時,裡面的紀奷奷也給驚醒了。
耳畔間就聽到陳姐嘁嘁呀呀的吟聲,她不由緊張了。
「夠了啊,我不行了……」
陳姐倒不是裝,的確是夠了,她不認為誰能硬架著唐生的重炮達半個小時以上,骨頭都散架了。
「嘿,那就饒你吧,我去歇著了。」
「噯……你別進裡面去……」
「咋了?」
「奷奷在啊?」
陳姐估計紀奷奷也醒了,這話就是撇清自己的,故意說給她聽的。
「你咋不早說?哈……那更得進去了。」
騰騰騰的腳步聲漸至,紀奷奷腦際卻是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