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光陰朝陽太己陰昭融八冠丙火天尊祝融,七冠丙火大師祝焱,六冠陽雷天士弗瑞,這樣的五人四獸漂浮在半空之中,放眼五行大陸,也是足以震撼乾坤的組合。
三頭巨龍,分別是八階飛九階十階,再加上一頭十階的丁火神獸臘蛇。兩名擁有專屬稱號的至尊強者。陣容之強大,令人歎為觀止,而中原城此時所承受的陰霾和壓力,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原因。空中的烏雲,正是龐大火元素凝聚之後所產生的效果。儘管陰朝陽和陰昭融兄妹二人什麼都沒有做,但單是他們的氣息卻也足以改變天象。這就是至尊強者的威壓。
而在地面上,代表中上帝國一方的陣容也是相當不俗,站在最前面的有四個人,中上帝國皇帝姬雲祿與一名身穿上黃色長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居中而立。天干學院院長姬銘偕就站在那名身穿上黃色長袍的中年人身邊,神色甚是恭謹。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相貌普通但卻顯得極為深邃的金衣男子站在另一側,在他們身後,至少有上百位強犬的魔師。
這樣的陣容,幾乎凝聚了中上帝國過一半以上的陰陽魔師實力,但此時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卻都十分凝重。
天干學院除了土系以外其他董事行沒有參與其中,除非涉及到自身利益而且無法逃避,否則誰願意與兩大至尊強者為敵?
陰昭融手中依日握著她那柄手杖,遙指下方中上帝國眾人,神情冷峻「人呢?」
中上帝國皇帝姬雲接高聲道:「太乙冕下,可否下來一談?」
陰昭融冷哼一聲「沒什麼好談的,數只問你,姬動人呢?」
姬雲祿眼底閃過一絲怒意,身為大陸第一帝國的帝王之尊卻要被人如此呵斥卻又偏偏作不得,這種痛苦可想而知「對不起,太乙冕下,我雖然已經派遣帝國所屬盡其所能,但到現在為止,卻依舊沒有找到姬動。」
陰昭倒眼中寒意犬盛「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手中藍色法掛舉起,濃烈而深邃的黑焰驟然迸,丁巳冥陰靈火轉瞬之間已經瀰漫而起,天空中頓時暗了下來。下面中上帝國的眾人不禁都是臉色大充昭融,且慢。可否吠我~言?」站在姬雲祿身邊的中年人突然開口說道。
陰昭融冷冷的道:「有什麼可說的?三個月的時間,諾大的中上帝國竟然連一個人都找不到?姬動不過是一名三冠魔師,必定是已經被你們害了。姬長信,你若是不服氣,大可上來一戰。我們同為專屬稱號擁有者,多年不見,讓我看看你有長進沒有二」
這被稱為姬長信的中年人,正是中上帝國唯一一位至尊強者,戊上系專屬稱號天罡的擁有者,天罡姬長信。
姬長信眉頭微皺「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朝陽兄,可否讓令妹稍安匆躁,聽我一言?」
一直閉目不語的陰朝陽淡然道:「長信兄,你應該知道,我在海邊已經十年未曾出門。」他那溫和得毫無人間煙火氣息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奇異,與陰昭融的火爆相比,淡定自若的勝光陰朝陽才是眼前這些中上帝國強者們最為擔心的。
姬長通道:「能令朝陽兄破戒而出,必定事出有因。我也是聽說貴兄妹突然大動干戈州剛趕來,對事情的經過還不瞭解。但我私下裡已經問過陛下,姬動確實沒有找到。而且,姬動因為一點小事擊殺我帝國皇太孫,這件事理虧的似乎不是我們。」
陰昭融不屑的道:「理虧的不是你們?陰陽學堂數十名弟子當時都在場,你不妨去打聽打聽,理虧的是誰。如果不是姬逸楓挑釁在先,姬動會向他出手。而且當時是公平挑戰,姬逸板抵擋不住姬動的攻擊而殞命,這能怪誰?姬長信,我必須要提醒你,你們的皇太孫姬逸接作為陰陽學堂次席,魔力是五十八級,而姬動的魔力當時才剛則突破三冠。在這種情況下還被一擊秒殺,只能證明他學藝不精。」
姬長信臉色一變,看向姬雲祿,可是如此?」
姬雲祿臉上神色略微扭曲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天干學院院長,自己的爺爺姬銘擅。
姬銘擅咳嗽一聲,向姬長通道:「大哥,事情卻是如此。所以,我們也並沒有再追究姬動的意思。帝國卻是未能尋找到他的蹤跡。否則,雲祿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敢拿帝國的存亡開玩笑。」
陰昭融哈哈一笑「姬銘擅,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你們不為難姬動?如果不是弗瑞機靈,快將姬動送走,恐怕我回來的時候也只能看到一具屍體了。你關押我丈夫和小叔的帳我還沒和你算。少在這裡廢話。」
姬長信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我本不想管,但昭融你也過於霸道了些。這裡畢竟是我中上帝國領地。不論這件事誰對誰錯,你也不能以我中原城數百萬百姓作為要挾。就算你那弟子再出色,終究也只是一個人,難道,你要讓巾原城數百萬生靈為他一人殉葬麼?」
陰昭融大怒,「一個人?你說的輕鬆二你給我找出一個陰陽雙屬性極致魔力的弟子來。我這弟子天生擁有極致雙火,乃是我們火系未來的希望,未來數百年的領軍者。數百萬人殉葬又如何?姬長信,你不用和我逞口舌之利,今日老孃必不會善罷甘休。」
姬長信看向陰朝陽「朝陽兄,你也要看著數百萬生靈塗炭不成?
極致雙火確實難得,但現在你那徒孫生死未卜,誰也不能肯定他是否出了事。不如這樣,我願意以一顆九階黑暗晶冕向貴兄妹賠罪,今日之事就此罷休。如果未來帝國尋找到姬動,也會第一時旬送到你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