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光冕下陰朝陽突然提出雙方至尊強者都不出戰一而是由其他非至尊級別魔師進行三局兩勝對決毫無疑問是給了魔技公會一個巨大的機會。陰朝陽的名聲誰都知道他說過的話是絕對不會反悔的。
冷風雲和水明月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答應人家四大至尊聯手動他們也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水明月朗聲道:「好我們答應了。就三局兩勝。」
陰朝陽看向姬長信沒等姬長信開口上官吟空的聲音已經傳來「勝光冕下我相信你。」
姬長信雖然有些不願但扭頭看了一眼上官吟空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魔師公會會長是上官吟空而且只要妻子高興就算失去了公會又能怎樣?
陰朝陽點了點頭道:「既然雙方都答應那麼現在可以各自挑選自己一方出場的人選了。」
水明月道:「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陰朝陽道:「當然可以。」儘管他此時所說所做有些喧賓奪主的意味但以他在魔師界的地位世沒人多說什麼。姬長信和上官吟空相信他是相信他不會無的放矢肯定是有把握的情況下才會這樣提出的。
而水明月和冷風雲雖然也料想到陰朝陽很有信心但就算再有信心大家出戰的最多就是八冠魔師。拼上三場輸贏還真不好說。這也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在雙方至尊強者交流的同時姬動身邊已經多了兩個人雷帝弗瑞和炮龍阿炳。
「好你個小聽弟你這一走就是四舞音訊皆無啊!你想急死我們是不是?」弗瑞很是沒好氣的一把抓住姬動肩膀質問道。
四年不見弗瑞相貌上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看上去氣度更加沉凝了。隱約中給人一種天地雷霆的壓力。哪怕他不釋放魔力也同樣會讓人感到壓迫。
眼看弗瑞一手抓住姬動的肩膀旁邊的阿金略微上前一步看樣子就要動手卻被烈焰拉住了向她搖了搖頭。
弗瑞看了一眼烈焰和阿金的方向哼了一聲「你到是樂不思蜀你知不知道師祖、師母、老師還有我有多著急?哪怕是你捎信回來一次也好啊!」
姬動苦著臉陪笑道:「師兄是我不好。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我也是遇到了意外機緣巧合之下進入閉關修煉狀態。這一閉關就是四年。四年對我來說宛如鋒指之間。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月拼了。」
希瑞愣了一下」一閉關就是四年?行咱們先不說這個。那你之前來到中原城幫炮龍大哥療傷之後怎麼不到學院去找我。我在天干學院你會不知道?如果不是炮龍大哥找不到你了跑到學院來問我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這個當時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沒到學院去找你。師兄你和師祖、師母怎麼都來了。」
炮龍阿炳道:「小師弟啊!本來你治好了我可以說是我的大恩人不過你這吭都不吭一聲就悄無聲息的走了可就不對了。你讓師兄情何以堪啊!弗瑞這小子為了找你幾乎找遍了整個中原城後來才從魔師公會那邊得到訊息。知道你一個月後會來參加這場兩大公會之戰於是第一時間去找了兩位至尊冕下。你以為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兩大公會麼?完全都是為了你一個人。」
「我」姬動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他的喉嚨已經哽住了看著弗瑞眼底不禁浮現出一層水霧佛瑞此時依舊是滿面風塵可見這一個多月來他是怎麼度過的。距離下一次聖邪之戰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身為聖邪之戰光明五行大6這邊的領導者他本應該是刻苦修煉的才對。可為了自己卻浪費了一個月的時聞還驚動了師祖、師母親自來尋自己。這份感情令姬動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家的溫暖。
看著姬動那哽咽的樣子弗瑞的聲音這才緩和幾分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男子漢大犬夫流血不流淚。把眼睛擦乾了讓別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師兄我錯了。」姬動默默的低下頭。
弗瑞摟住姬動的肩膀「誰也沒想到你會一閉關就是四年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畢竟在你的意識中我們只是分開了幾個月的時旬而不是幾年。行了等回去再說吧。師祖和師母也不會真的怪你的。」
正在這時六位至尊冕下在那邊的談判已經結束了水明月和冷風雲回到魔技公會那邊去挑選他們出戰的魔師了而姬長信、上官吟空、陰朝陽、陰昭融也都返身而回。
姬長信疑惑的向陰朝陽道「朝陽兄我們分明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你這是為什麼啊!那今天機雖然有點預測未來的能力不過也不可全信。水明月和冷風雲這兩個家伏可是一直都在暗中與你們作對的。你何必幫他們呢?」
陰朝陽道:「天機之言絕非玩笑。他見到我的時候生命已經即將走到盡頭了。不論如何聖邪島另一邊有著我們全大6共司的敵人黑暗五行大6。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更何況如果魔師公會能夠吞併魔技公會且收攏這兩位九冠魔師豈不是更能大幅度增加魔師公會的實力麼?我們全部的力量擰成一股就算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們也能夠更好的應對。」
姬長信默默的點了點頭「還是你想的長遠。不過在八冠魔師這個層次上魔技公會那邊有幾個相當不錯的人選我們這邊出了希洛以外其他八冠魔師還要差了點。你這三局兩勝還是草率了些。」
陰朝陽微微一笑道:「我既然提出了這個比試的方法自然會為你們解決問題否則我就不是來幫忙的而是拆臺的了。弗瑞、姬動你們兩個過來。」
「是師祖。」姬動和弗瑞大步上前來到四位至尊冕下面前。
上官吟空一直避免自己去看姬長信向陰朝陽問道「勝光冕下弗瑞我知道這孩子很不錯已經帶領天干學院的那此孩子們多次在聖邪戰場上獲得勝利了。這個孩子是誰?也是祝融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