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話雖然很平靜,聲音也不大。但房間中的眾人卻肺引州了,門口開門的那個酒店主管自然也是聽到的。頓時心中大急,推門走了
來。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各位先生喝酒了。是這樣,我們酒店來了一位飄飄的熟客。所以讓飄飄過去打個招呼,還請各位貴客見諒。待會兒我給各位敬酒賠罪。飄飄,你還不趕快出來。」一邊說著,他還一個勁的向飄飄使著眼色,示意她趕快出來。
飄飄為難的看著姬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姬動冷淡的掃了那酒店主管一眼,酒店主管只覺的一股寒意近乎是從腳底湧起,瞬間傳遍全身,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加勉強了。
「滾出去。」周小小几乎是怒吼一聲,右手一揮,一股暗勁已經直接將郡主管掃出門外,並且帶上了房門。
周小小實在是很鬱悶,自己不就是想清閒一點,不被人打擾好好喝次酒麼,結果就又出了問題。
姬動淡淡的看向周小小:「胖子,看來我和你們這傻有錢酒店有些犯衝,每次來到傻有錢酒店,不論是哪裡的,都必然要出問題。」
周小小臉色陰沉的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姬動搖搖頭。「不用,我自己來處理。」他並不在乎是誰給自己倒酒,甚至有沒有倒酒的人也無所謂,但如果面對這樣接二連三的挑釁他還不有所反應的話。他也就不是姬動了。正像他先前所說的那樣,事不過三。連續第三次要將給他倒酒的飄飄叫出去,這已經觸犯到了姬動的底線。
胖子愣了一下,深吸口氣後,緩緩點了點頭,「隨你怎麼處置,就算是拆了這裡,我也沒二話。」他是真鬱悶,心中暗想,酒店裡的這些混蛋都在想什麼?就算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這一桌能夠點這麼昂貴的酒水,難道會是普通人麼?自己特意讓他們找來最漂亮的招待姬動,他們竟然還接二連三的往外叫,不只是掃了姬動的面子,更是令胖子自己臉面無光。
姬動鬆開抓住飄飄的手,向她道:「飄飄姑娘。帶我去才才讓你喝酒的地方。」
飄飄大驚之色,素顏絕色流露出一絲哀求的神色,「先生,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不出去就走了。我,我」
姬動看著她的雙眼,重複道:「帶我去。」
「我,」飄飄還想再說什麼,但她的目光和姬動碰觸在一起時,卻突然全身一震。全身如遭雷擊一般,輕微的顫慄了一下,眼前這白青年的雙眼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令她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點頭,帶著姬動向外走去。
兩人出門而去。弗瑞哈哈一笑,道:「來,我們接著喝,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影響了大家暢飲的心情。」
聽著弗瑞的話。周小小的臉色也隨之好看了幾分,他當然知道這是弗瑞在為自己解圍。向他點了點頭,心中暗想,看來,真要讓這小子拿幾瓶好酒走了。
姬動帶著飄飄出了門,先前那被周小小轟出去的主管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飄飄的神色明顯有些緊張,不時向姬動看去,可她又怎麼可能從姬動臉上看出任何端倪呢?
向前走出不遠。嘈雜的聲音已經從一個包房中傳了出來,「廢物。要你們幹嘛使?連個陪酒小姐都叫不來,真是廢物。趕快去給我叫她過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別說是你一個小小主管,就算是你們經理也吃罪不起。」
「是,是,殿下息怒,殿下息怒。」這第二個聲音正是先前郡主。
當姬動在飄飄的帶領下來到這間房門口的時候。房門正好開啟,那主管一副苦瓜臉的樣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很明顯,這個什麼殿下他是絕對得罪不起的,而另外之邊,周小只是隨手一揮就將他轟了出來,很顯然是手下留情了,可自己再去,人家還會手下留情麼?怎麼上午就遇到了這樣的倒霉事。
他正想著。突然現自己面前多了兩個人,當他抬頭看到姬動時,臉上的神色可以說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張大了嘴,就像是剛吃了兩隻死蒼蠅似的,喉結蠕動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一股暗勁從姬動身上湧出,郡主管身體一斜,已經跌到了一旁,讓開了路。姬動跨前一步,越過飄飄,直接推門而入,走進了這間包房。
郡主管心中大急,趕忙爬起身,一把抓住飄飄,急聲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把人帶到這裡來了?你知不知道,這是要出事情的。你付得起責任麼。」
飄飄委屈的道:「我也沒辦法,那客人非要讓我帶他過來啊!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法違抗他的話。不過,主管,我覺得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夠處理和承受的。您還是趕快去找經理過來吧。不然可能真的要有大麻煩了。」
主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好,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去找經理。真不知道那些外來人是怎麼想的,就算他們實力不錯,但敢在我們金城的傻有錢酒店鬧事,真是腦子進水了。我現在就希望,他們不要變成屍體才離開。」
姬動走進包房。目光掃過,包房中的人不少,足有二十幾人,其中有六名是倒酒的少女,還有六名男子坐在那裡。除此之外,還有十餘人站在那坐著的六名男子身後,一看就是護衛之類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