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晚瞳孔倏然放大,我的媽,她說過這種話?
要死了。
她將裙子從衣架上扯下來,渾淪吞棗般的揉成一團,塞到了衣櫥最裡面,扯了睡衣就往浴室跑。
她脫了衣服開啟花灑,水汽溫熱燻人,整個浴室都蒸騰在一團霧色中,她的思緒才緩緩被拉回了醉酒那天……
**
那天是傅聿修和她提出解除婚約的第五天,也是她得知傅聿修另有新歡的一天,而且就在同一天裡,她知道那個叫江風雅的人居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就像是狗血電視劇的情節,宋風晚整個人都是懵的。
那一刻她忽然有種整個世界都幾近崩塌的邊緣,她一向乖巧剋制,從不會出入酒吧夜店,可她那天卻很想放縱自己一次,就在朋友個慫恿下,特意買了一身成熟的黑色小洋裙,第一次去了酒吧。
傅聿修的事情倒是其次,兩人雖然是訂婚關係,感情卻一般。
可是這江風雅的出現,卻可能讓她的家庭解體,在她心裡,宋敬仁一直都是個慈父,現在他的形象崩毀,而她整個家庭都岌岌可危,她怎麼可能不急。
酒吧裡,燈光閃爍,聲色犬馬,那是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極樂世界,震耳欲聾的音樂,每個鼓點敲打下來,讓渾身的細胞都跟著躍動。
宋風晚其實踏入這裡就後悔了。
「我們去那邊。」和她一起過來的幾個人,有些是這裡的常客,所以進來的時候並沒人查證宋風晚的身份。
「我和你說,今晚在這裡好好玩,我保證你能忘了外面的所有事情。」
「就是,今晚就別多想了。」
宋風晚悻悻笑著,她現在就是想回去都遲了。
而另一側角落裡,桌子外側守著幾個黑衣男人,裡面的桌子內僅坐了兩個人。
「傅三,你丫要給我踐行,安排我來酒吧,卻不讓喝酒?」低頭抱怨的男人拿著一杯冰檸水。
「我信佛,不能喝酒。」
那人冷哼,「你丫少拿這套糊弄我,你特麼怎麼不把葷腥都戒了。」
傅沉低頭摩挲著手中的佛珠,並沒說話,他坐姿正派,神色清疏,那股子的驕矜自持與這裡格格不入。
「傅三,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要不待會兒我去找幾個……」那人貼過去,「給你開開葷?」
傅沉挑眉,「你多喝點,明天我送你上路。」
「媽的,你會不會說話,我是去旅遊,什麼上路,別烏鴉嘴。」那人笑著抱怨,對他的毒舌渾不在意,忽然低頭指了指不遠處,「噯,那個怎麼樣?穿黑裙子的,看著挺嫩。」
傅沉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是她?
他的前……侄媳婦兒。
嘿嘿……馬上就要說到兩人第一次碰面了
有木有很激動。
話說三爺,你朋友說的沒錯,你咋不把葷腥都戒了。
三爺:你管得太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