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晚去了趟洗手間,照鏡子的時候,對著鏡子下意識打量著自己的身材。
其實也還好,這肉嘛,擠擠總是有的。
而且自己年紀還小,還有成長的空間。
平時和傅沉說話都是一本正經,居然還會逗女孩?把人家哄得那麼開心,今天也算是開了眼。
她腦子胡思亂想著,不曾想……
出去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傅沉,嚇得她一個激靈。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洗手間邊上就是個開放的臨窗吸菸區,他手中盤著串兒,後背倚著欄杆,身形微斜,略顯慵懶。
「三爺,好巧啊。」宋風晚悻悻笑著,心底發虛。
「不巧,我是專門來等你的。」這邊窗戶開了細縫,冷風吹過,他的聲音發散,透著涼意。
「那個……」
傅沉抬手,朝她勾了一下。
宋風晚鬼使神差的往他那邊走了一步。
「太遠了,說話聽不清,靠近點兒。」他擰著眉。
光是聽聲音都知道他此刻很不高興。
宋風晚結合段林白之前說的話,傅沉本就不願相親,自己坑了他一次,他定然是生氣了,惹怒他的後果,參考傅聿修就知道了。
她心底猶豫,身子還是誠實的往前走了一大步。
走廊燈光黯淡,傅沉背倚著窗戶,半邊身子都好像浸在夜色中,禁慾神秘。
黑夜好像就是為男人打造的,將他整個人襯托得越發危險。
宋風晚微微仰著頭,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天真又純潔。
就好像單純無辜的小兔子。
周圍靜極了,似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傅沉輕哂:這丫頭,都這個時候了,還給他裝可憐?
「宋風晚,膽子挺大,住在我家,我供你吃喝,你前面佔了我的床,我沒懲戒你,後面睡醒又裝失憶,結果……」
傅沉的眸子比夜色更加濃稠深邃。
天冷撥出的熱氣都帶著一絲白霧,有些涼,宋風晚咬緊嘴唇,緊張忐忑。
「結果你還把我坑了,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太縱容了。」傅沉緊迫的盯著她,強大的壓迫感,讓她無處可逃。
「我只是給傅奶奶提供一些參考意見,我也沒做什麼啊,段哥哥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宋風晚說完就要跑。
她剛一轉身,胳膊被人鉗住,只感覺有股大力拉扯著她。
手腕被人扯住!
力道不重,卻剛剛好讓她掙脫不掉。
宋風晚此時都想哭了,早知道就不過來了,回家學習做卷子不好嗎?為毛要來當吃瓜群眾啊,現在好了吧。
惹禍上身啊。
段林白,你這坑爹的。
「坑了我,你還敢來圍觀,膽子真不小。」
傅沉聲線沉沉,透著諸多不悅。
「我也不知道段哥哥帶我出來是因為這個啊……」宋風晚急得要命,手腕被人緊緊扣著,掙脫不得,加上她心底是怕傅沉的,自然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