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仁!」她說得異常篤定。
臺下一片譁然。
宋敬仁躲在角落,更是氣急敗壞。
真特麼胡說八道。
「宋總,您冷靜點。」張秘書拉著他,現在衝出去就完蛋了。
記者提問,「你怎麼能確定是宋先生?」
婦人舔了舔因為緊張,略微發乾的嘴角,「之前他要認回私生女,到處都是新聞,整個雲城誰不認識他啊,他那天雖然戴著墨鏡,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宋敬仁差點沒氣得暈過去。
認親宴,大力宣傳,確實是他的主意,見面那天,他戴著墨鏡,誰曾想這婦人眼睛如此毒辣。
記者:「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先生,高價僱傭你們一家,惡意去玉堂春搞破壞?」
「我都不知道什麼玉堂春,是他派人把我們帶過去的,讓我們按照他說的做。」
記者:「那你現在為什麼站出來反咬他一口?良心發現還是喬女士給了你們更高的價錢?」
喬艾芸聽到這話,沒作聲。
「是他先騙我們的,他說到時候只要賠償損失,我們一家都不會有事,現在他們要起訴我們,還說要讓我進去坐牢,把我兒子送到少改所,這根本和他說的不一樣!」
婦人提起這個,異常激憤。
記者:「口說無憑,你得給我們提供證據啊,不然誰相信你?」
「證據?」婦人眼睛胡亂瞥著,似乎有些慌了神。
「若是沒證據,你這壓根構不成指控,誰都知道他們夫妻在鬧離婚分財產,誰知道是真是假?」記者提出合理猜想。
「給我留號碼了,我出來後一直想聯絡他們來著,一直找不到人。」婦人哆嗦著從口袋中摸出手機。
像是要急於證明自己沒說謊,直接就把電話撥了過去。
現場很安靜,等著電話接聽。
卻不曾想從會場後方傳來手機鈴聲。
眾人一扭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正慌亂無措的拿著手機,等他再想關機時,為時已晚。
「這不是宋總嘛!」有記者,一眼就認出那個拿著手機的男人,身側正是宋敬仁。
「那位張秘書吧?他們怎麼會來這裡?」張秘書負責幫宋敬仁安排諸多事宜,經常和媒體打交道,記者大多認識他。
宋敬仁怎麼都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曝光,氣得直上火。
這個蠢東西,手機好歹調個靜音啊。
「就是他們!」婦人激動的指著宋敬仁。
喬艾芸輕笑,「宋總,既然人都到了,躲在那裡幹嘛,請吧。」
宋敬仁此刻已是騎虎難下,要是事情不解決,這些記者都不會放過他,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上臺。
……
耿瑛給宋敬仁和張秘書分別遞話筒。
「就是他,是他指使我的,和我真的沒關係,你別起訴我,也別告我兒子。」婦人扯著喬艾芸的衣服,開始推鍋。
「你少胡扯,我什麼時候派你去砸人店鋪了。」
「號碼是他給我的。」婦人一看他不認賬,有些著急,伸手指著張秘書。
張秘書被嚇得有些懵了,不知該說什麼。
反倒是宋敬仁格外冷靜,「一派胡言,喬艾芸,我看你簡直瘋了,是你把小張的電話給她,故意來陷害我的吧?」
「你是發現事情洗不乾淨,找我出來背鍋,汙衊我?」
「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為了打贏離婚官司,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宋風晚站在主控室內,聽到這話,氣得眼睛通紅。
太卑鄙!
簡直恬不知恥。
「所以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是想做什麼?」喬艾芸不急不躁。
「咱們畢竟當了二十多年夫妻,你對我無情,我不能無義,我是想看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誰曾想……」
宋敬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眾人又把視線對準了喬艾芸,畢竟僅憑婦人一面之詞,實在不足為信。
「這件事我已經報案,警方已經臉調查,當時這家人帶去店內的高仿玉鐲也已經送去檢測。」
「鐲子拿到店內,這家人心虛,不敢讓我的員工觸碰,那上面除卻他們一家的指紋,似乎還有點別的,如果你們壓根不認識,應該也不會採集到你們的任何資訊吧?」
鐲子這東西,表面光滑,若是不清潔乾淨,很容易留下皮脂。
「警方根據她的證詞,已經在摸排你們見面地方的各種監控,現在天網那麼發達,應該很快會有好訊息。」
「你們如果問心無愧,不如現在就把手中的話筒給我,我想上面就有指紋,現在就去派出所檢測。」
宋敬仁還沒動作,只聽到「砰——」的一聲,刺耳的電流聲響徹整個會場。
原來是張秘書一聽手中的話筒會成為致命的證據,慌亂之間,手指一鬆,話筒落在了地上。
耿瑛站在邊上,剛要彎腰撿起話筒,張秘書一把將其推開。
「小張,你和宋敬仁不同,你就是個普通的工薪層,要是出事,被他拖出來頂鍋,抓進去做幾年,你這輩子就完了。」
喬艾芸輕笑。
「宋總——」張秘書哆嗦著嘴巴,「我不想……我……」
宋敬仁直接轉身,一巴掌抽過去。
張秘書趔趄著,整個人摔倒在地。
「她就是嚇唬你的,你沒看出來嗎?蠢貨,胡說什麼?」
張秘書腦子抽空,看著所有鏡頭閃光燈對準自己,更是慌得不行。
記者也不傻,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喬艾芸說這話,確實有些誇大其詞的成分,若是不做賊,壓根不用怕。
「喬艾芸,你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少在這裡裝神弄鬼的!」宋敬仁氣得臉色鐵青,手指攥緊,橫不能上前掐死她。
喬艾芸從口袋中摸出一個u盤,走到他面前,「這裡面有我幾個小時前找私家偵探查的資訊,包括你和這家人見面的影片監控,就出現在城南一家小餐館內。」
「我要是隻有這麼一個證人,敢開釋出會?」
「宋敬仁,死到臨頭,你還嘴硬,你和這家人非親非故,卻私下會面,是真的想讓我把影片公諸於眾,讓你好好解釋一下嘛!」
宋敬仁輕笑,「胡說八道,我和他們一家,什麼時候在城南見過面?」
「那是在哪裡!」
「我們是在城……」喬艾芸問得太急,不給他思考時間,宋敬仁幾乎脫口而出,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記者倒吸一口涼氣。
完犢子,徹底暴露了。
喬艾芸直接把u盤甩在他臉上,「真特麼無恥。」
「你——」宋敬仁氣得伸手要打她。
居然用激將法,故意詐他。
「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試試,這麼多記者在,你若不是做賊心虛,你就打啊!」
宋敬仁氣得渾身發抖,手舉到半空,愣是不敢落下。
倒是喬艾芸抬手,衝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下。
「啪——」
耳光清脆響亮。
「我太瞭解你了,我吃準你會過來,我手裡確實沒你們碰面的證據?那又如何?」
事情發生太短,喬艾芸沒時間查證據,就是尋求警方,也需要時間,這步棋很險。
她還是贏了。
「你也說了,我們多年夫妻,這麼多年你手上到底乾不乾淨,你比我清楚?你真覺得你做得某些腌臢事,我完全不懂?」
「我想讓你這輩子翻不了身,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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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站在中控室,舌尖抵著腮幫。
他以為喬艾芸手中有多大的籌碼,原來是空手套白狼來了,不過若是對宋敬仁沒有足夠了解,也成不了事。
宋敬仁還是太自負。
這女人狠起來,真是惹不起。
我已經預感到會有一大波刀片朝我飛來……
o(╥﹏╥)o
我要哭暈在廁所了,我真不會故意卡的,是最近情節咬得真的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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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敢求月票了,默默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