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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出去的時候,宋風晚已經脫了外套,穿了件柔粉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緊身褲,踩著一雙保暖的厚底長靴,一直裹到小腿,襯得雙腿修長筆直。
「你去洗洗,我先睡。」傅沉眯著眼,神色如常淡定。
宋風晚咬著唇,簡單清洗一下。
她出來的時候,傅沉靠在床邊玩手機,她貼著床邊坐著,心臟跳得飛快,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這房間除了一張床,就只有一個凳子,怎麼看今晚都得睡在一起了。
「關燈嗎?」傅沉忽然開口。
「別!」宋風晚脫口而出。
關燈幹嘛?
烏漆嘛黑的,太可怕了。
「那你……」傅沉放下手機,「趕快進被窩吧,外面挺冷的。」
宋風晚脫了靴子,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鑽進去,因為身上穿了很多衣服,進入被窩,並不覺得暖和。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緊張什麼?」傅沉偏頭看她。
床很大,兩人中間似乎還能再睡兩個成年人,她到底在怕什麼?
「我沒緊張。」
上回在山上,就算是一個炕上,也是一人一床被子,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傅沉抬手,關了自己一側的床頭燈,房間光線瞬間黯淡,他身子下移,已經躺下。
宋風晚緊張得吞了吞口水,身上穿了太多衣服,完全無法動彈,睡覺更不舒服,她乾脆在被子裡開始脫衣服。
傅沉餘光一直打量著她……
一回摸出一條褲子,一會兒又是一件毛衣……
她到底穿了多少衣服?
直至她自己覺得舒服了,才躺下,半邊身子緊緊貼著床沿,不敢往傅沉那邊挪動半分。
他們現在,就是蓋著被子穿著衣服,純聊天!
「晚晚……」傅沉忽然開口。
宋風晚身子一顫,「嗯?」
「手給我。」
「怎麼了?」宋風晚猶豫著,朝他那邊伸了伸手胳膊,微涼的小手被他一把攥住。
「這麼涼?」
「待會兒就暖和了,捂捂就好……」
攥著她的手,貼在胸口。
「暖和了?」
他聲音越發低沉。
「嗯。」宋風晚悶聲點頭,他身上還穿著毛衣,即便這邊,掌心貼著,還是覺得熱烘烘的。
她挪了一下身子,調整一下姿勢……
周圍雖然很近,但隱約還能聽到外面狂歡的聲音……
熱鬧而喧囂,這裡就像是與世隔絕的一個小世界。
只有他們兩個人。
「三哥,除卻第一次在我家,我們之前見過嗎?」宋風晚總覺得他的聲音分外熟悉。
「見過。」
「哪裡?」她怎麼不記得了。
「在雲城的酒吧,你揚言要追我那次,記得嗎?」
宋風晚呼吸一窒,身子都僵了。
什麼鬼?
他怎麼會知道。
「當時你去洗手間,差點走錯了地方,進了男士洗手間,我帶你離開的。」
宋風晚當時喝的斷片,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經過他這麼提醒,所有事情都串了起來。
許多事她還以為是在做夢,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三哥,那天其實……」
「晚晚……」
「嗯?」宋風晚腦子都炸了。
這種丟人的事,怎麼會被他看到。
誰都希望在心愛的人面前,是個淑女溫潤的形象,宋風晚也是如此,總希望自己的形象是最美好的。
那種話怎麼會被傅沉聽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你說想追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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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完一萬字了,我要去床上躺屍了,真想切腹自盡,嗷嗷~
一個來著姨媽的單身狗,寫這麼虐狗的情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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