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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雲城
喬艾芸原本正坐在家中看八點檔的電視劇,本想和宋風晚打個電話,她說今晚有活動,她無奈搖頭。
出去一趟,電話都不打,真是玩瘋了。
等她兩集電視劇看完,已經快十點了,喬望北說出去找嚴望川,這都出去三個小時,居然還不回來?
冬天天色黑得早,寒風凜冽,這個點若非鬧市區,路上都少見行人走動。
喬艾芸打了哈氣,伸手揉著肩膀,給喬望北打了個電話。
打了兩次才接通。
「喂,哥——你怎麼還不回來?」
「我和師兄在喝酒,你快點過來。」
「喝酒?」她印象中,嚴望川過得非常剋制理性,不抽菸不喝酒。
「就在……在哪兒?」喬望北不知道這個地方,還特意問了老闆。
喬艾芸本不想過去,心裡不放心,裹了件羽絨服,拿著手機車鑰匙,沿著方才說的地址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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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望北和嚴望川找的就是街邊的小飯店,連招牌都不甚惹眼,喬艾芸在這條街上轉了兩圈,才摸到這家店。
兩人吃著雞公煲,已經喝了幾瓶紅星二鍋頭。
嚴望川雙目赤紅,眼睛周圍已經完全紅透,顯然是喝多了。
喬望北酒量素來不錯,眼神精銳,仍舊神采奕奕。
「哥,怎麼喝這麼多。」喬艾芸走過去。
嚴望川一看到喬艾芸過來,喝了點酒,腦袋發昏,身子虛軟沒有重心,東倒西歪,此刻倒是直挺挺的貼著椅子,瞬間繃直了腰桿。
「也沒喝多少。」喬望北說著還抿了口小酒,辛辣刺喉,他砸吧嘴,吃了口菜。
「這還不多,剩下的別喝了。」喬艾芸看著還有兩瓶沒開封的二鍋頭,急忙抱到懷裡。
「正盡興的時候,你這……」喬望北不樂意,「師兄,你說她過不過分?」
嚴望川乖巧的搖頭,「她做得對。」
喬望北氣得放下筷子,「師兄,剛才誰說今晚要和我一醉方休?」
喬艾芸看向嚴望川。
他端正坐著,臉漲得通紅,卻仍舊一言不發。
「師兄喝多了,吃點主食就散了吧。」喬艾芸招呼店家要了點麵條。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壓根沒食慾。
她結了賬,帶著兩個醉鬼離開。
嚴望川住的酒店,就在邊上,步行也就兩三分鐘,酒店前面不好停車,喬艾芸懶得挪車子,讓喬望北在車裡等著,先送嚴望川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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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涼風瑟瑟,喬艾芸怕他走路摔到,伸手扶著他。
嚴望川身子僵硬,撲面而來的冷意吹散了一些酒氣,他餘光瞥著身側的人,臉上像是火燒般,又紅又熱。
「下次別這麼喝酒。」喬艾芸還是頭一次見他喝酒,酒量不行還硬喝。
「哦。」嚴望川應著,看著有點傻。
「我哥酒量好,你和他較什麼勁兒,這樣喝酒很傷身。」
「嗯。」他還是應著。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喝酒……」
「鬱悶。」嚴望川又想起簡訊的事情,心裡又開始不舒服。
「你有什麼可鬱悶的。」
「我簡訊和你說的話,你不同意。」
喬艾芸啞然失笑,「師兄,你喝多了。」
「嗯,喝多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喜歡的人。」
喬艾芸身子一僵,「師兄,我還是先送你回酒店吧。」
平時笨嘴拙舌的,喝了酒,嘴皮子倒是挺溜。
「你拒絕了我。」他語氣冷硬,聽著卻分外委屈。
「你真的喝多了。」喬艾芸送他到酒店前臺,和酒店值班人員報了他的名字,問了房間號,想送他回房,他拒不配合,她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嚴老夫人,讓她想辦法,幫幫忙。
「我先送你回房,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今天說。」他已經被喬望北敲打了無數次,腦子裡就剩下,表白示愛,一定要當面說。
「行了,我先送你回房間。」喬艾芸扶著他已經站在了電梯口,等電梯。
電梯剛到,「叮——」的一聲。
喬艾芸剛要拉他進電梯,嚴望川一把拽住她的手,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卻又無比正經嚴肅。
「我想和你結婚。」
此刻電梯門已經緩緩開啟,嚴老夫人就這麼直愣愣站在電梯裡。
她張著嘴,顯然是受驚過度了。
我只想說,段哥哥最近嘴巴可能是開了光……嘿嘿
他就是最近有些看不到,視力恢復很快的,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哈~
嚴老夫人:(⊙o⊙)…
喬媽媽:(⊙o⊙)…
再次受驚過度,哈哈……
嚴師兄,很強勢啊,給你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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