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鬆開手,「下次我不會客氣的。」
「德性。」段林白長舒一口氣,「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火氣特別大啊,工作不順利?」
「不是。」傅斯年扶著他往前走。
在經過咖啡廳的時候,他腳步停住,段林白只能跟著停下。
「怎麼了?」
「孫振和孫芮。」傅斯年語氣依舊淡漠。
「我說誰呢!這兩貨啊。」段林白輕笑。
孫芮是孫瓊華的侄女,是獨女,孫振是孫家的遠親,住在孫家,當半個兒子在養。
孫家人都太寵愛孩子,孫芮是驕縱無度,而傅聿修則是軟弱無主見,與他們素來都不親厚。
「我說,這孫芮該不會是來找你叔的吧。」段林白抓著傅斯年胳膊,小聲嘀咕。
對傅沉有非分之想的人很多,最狂熱的當屬程嵐,孫芮是被孫瓊華約束著,不太敢造次,但她和程嵐因此一直不對盤,有險些還差點大打出手。
各種原因,大家都心裡有數,只是兩人沒鬧出大亂子,最多就是互相攀比,明朝暗諷。
這邊是去包廂的必經之路,傅斯年扶著段林白往前走。
隔著老遠就聽到這對兄妹談笑風生。
「……送上門都不要,你說傅沉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孫振生了張四方臉,看著憨厚老實,說話卻放肆無度。
這種話也敢信口胡說。
「你在胡說,我弄死你。」孫芮冷哼。
「我就搞不懂了,他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就沒一點生理需要?總不會真要出家當和尚吧。」
「不會。」
「噯,你說他天天和段林白混在一起,他倆該不會真有一腿吧,那段公子長得那樣兒,gay裡gay氣的。」
……
段林白本來是想吃瓜的,不曾想這瓜居然吃到了自己頭上。
gay裡gay氣?
這混蛋東西,眼睛長天靈蓋上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就往前衝,卻被傅斯年一把拽住。
「你別攔著我。」
「你走錯了,那邊是牆。」
段林白氣炸。
「……我說真的,京圈很多人都說他倆早就睡過了,這傅三爺平時接觸的不是段林白就是京家那位,那位長得更陰柔,我看他性趨向根本不正常,要不然你脫光了,他怎麼能無動於衷。」
「你特麼小點聲。」孫芮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爸是讓我來道歉,順便請三爺回去吃飯的,這件事不許再提。」
這腦殘,什麼事都往外說。
……
此刻一旁射擊場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器械,除卻射擊手槍,還有弓箭,正準備將東西收入庫房。
路過傅斯年身邊時,被攔住了去路。
「先生?要射擊的話,要去另一邊登記領取器材。」會所是會員制,來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這些東西都是免費使用的。
傅斯年伸手從他手中拿過一把長弓和一支開封利箭,張弓搭箭……
他動作很快,幾乎沒有瞄準。
弓弦繃緊,他手指一鬆……
段林白聽到有東西破風而出……
刺穿空氣,帶著尖銳的嘶鳴聲。
下一秒
尖叫四起。
大侄子是練過的,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段林白:我特麼才不是gay裡gay氣的!我是純爺們兒!
三爺:哦。
大侄子:……
段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