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醫生檢查,就是有些輕微擦傷,並無大礙,那人非說渾身疼,要做全面檢查,而且嚷嚷著必須住院……
其實成虎這群人目的很簡單,喬艾芸在雲城也算名人,這些人都好面子,他就是想搞臭她,讓她迫於壓力,把錢還了。
這種事情他們幹了不少次,屢試不爽。
他也清楚,連本帶息要回來不可能,能訛多少算多少。
嚴望川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喬艾芸正在和耿瑛商量對策,「到底出什麼事了?」
「你怎麼過來了?」喬艾芸有些詫異,她以為嚴望川得元宵過後才能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嚴望川挑眉,不過回去幾天而已,怎麼就和高利貸扯上關係,而且宋風晚電話裡還說什麼謀殺?
這一路過來,當真把他嚇得心驚肉跳。
「其實……」耿瑛將事情和嚴望川簡單說了一下,「現在這批人就是賴著我們,根本就是無底洞,慾壑難填。」
「給多少都沒用,宋敬仁那個窟窿太大,又不是幾千幾萬的小錢,連本帶利已經過億了。」
「我看是欠收拾。」想到是宋敬仁那廝留下的爛攤子,嚴望川更是氣得神色緊繃。
「那個人現在要求住院,醫生都檢查過只有了擦傷,一切正常,他非說渾身疼,就是故意的。」耿瑛捏著眉心,「鬧了好幾天,我們不搭理,就用這種損招,也是不要臉。」
「噯,你們怎麼說話的,說誰不要臉呢。」他們此刻還待在一個屋子裡,其中一人跳起來就朝著耿瑛叫囂。
嚴望川手指收緊,剛要過去,就被喬艾芸給攔住了。
「你要是碰他一下,他保證賴在地上不起來。」
「那乾脆打到他起不來。」嚴望川接觸的圈子,也碰不到這類人,神色緊繃,視線冷徹。
「其實我最近也在想處理辦法,這些人都是雲城的混子,這筆錢本就落不到喬女士頭上,不過是看他們孤兒寡母,明顯房產地契也多,好欺負罷了。」
「和這種人,講道理報警都沒用,一般辦法對他們都是無效的……」
耿瑛認真分析,「其實要根絕他們,也很簡單,只要認識雲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肯出面調解,這些人會知難而退的。」
「最好是那種有權勢有背景的,這些人欺軟怕硬,只要他們還想在雲城混,自然不敢再欺上門。」
嚴家主要生意在南江,若是在那邊,自然誰都給幾分薄面,雲城他還真不認識幾個人。
認識的幾個,都是做小生意的,談不上權勢背景。
喬艾芸也是做小買賣,接觸過一些人,她在心底篩選一遍,似乎都不符合要求。
耿瑛的意思她明白,這個人在雲城,那必須是個一言九鼎的角色。
最好是黑白通吃,人脈極廣,幾千萬的債務,幾句話抹平,那必須是個大人物,而且是群人高攀不上,更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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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晚就坐在邊上,安靜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要找一個在雲城有威望的地頭蛇?
他們這些長輩尚且找不到人,更何況她一個孩子。
她偏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千江,朝他勾了勾手指,千江俯低身子,側耳過去,「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擺平這件事的。」
他一直跟著傅沉,認識的人肯定比她多。
千江面色如常冷漠,沒說話。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宋風晚嘆了口氣,對付這種無賴,還真的找不到好辦法。
宋風晚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仍舊沒有傅沉的回信。
就在這時候,千江冷不丁說了一句,「認識。」
「嗯?」宋風晚偏頭看他,「你認識?誰啊。」
「二爺。」
宋風晚蹙眉,二爺?
若論在雲城威望地位,他居第二,絕不有人敢妄稱第一,可不就是傅家二爺——
傅仲禮。
今天有四更~
二哥即將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