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人敢這麼瞪我家三爺,你膽子倒是很大。」十方促狹。
張素秋垂下眸子,伸手揉著大腿,疼得直冒冷汗。
此刻早些叫得救護車已經到了,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正小跑過來。
「走吧,我們也去醫院。」傅沉看了眼宋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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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市二院
喬艾芸被送到最近的醫院救治,開車的是嚴少臣,畢竟他熟悉路況,這剛到醫院,將她放在病床上,眾人就看到了嚴望川胸口上的斑斑血印。
老太太當即眼前一花,險些昏死過去。
醫生趕到時,看到嚴望川,心底也是咯噔一下,方才在辦公室他們還在討論他今天大婚,嚴家珠寶有折扣,可惜買不起。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被撞了。」喬望北自始至終冷著臉。
醫生剛準備幫她檢查,喬西延加了一句,「她懷孕了。」
邊上的醫生護士傻了眼。
沒聽說嚴夫人懷孕啊。
喬艾芸此刻已經昏睡過去,醫生請家屬出去後,拉上隔簾,檢視她的下體,因為穿著紅色秀禾,出血量看得不甚清楚,此刻脫了衣服血腥味才撲面而來。
「馬上去聯絡趙醫生。」
……
另一邊,嚴知歡也被送入醫院,肖家人得到訊息已是幾個小時以後。
嚴望川的婚禮,肖家根本沒人來,只派人送了禮金,不少人都知道嚴知歡與肖靖安未婚先孕,肖家也怕人戳脊梁骨,壓根沒來。
所以聽說她在婚禮現場出事,肖家人也很意外。
肖靖安一進病房,嚴知歡小臉慘白,穿著病號服,嘴唇蠟白,哭得異常悽慘。
「靖安,我們的孩子沒了。」
張素秋坐在邊上,偷偷抹眼淚。
肖夫人最近在忙著籌備婚禮,一聽說嚴知歡出事,尤若五雷轟頂,本就是看在孩子面上才結的婚,現在請帖都發出去了,現在孩子真的出事,這不就……
此刻邊上還站了個女醫生,跟著點頭,「我們盡力了。」
肖夫人險些癱軟在地。
「靖安啊,我沒照顧好歡歡。」張素秋也是哭得聲淚俱下,「親家,都是我的錯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肖夫人得知孩子沒事,長舒一口氣。
「還不是那個喬艾芸推的,自己也是當媽的人了,簡直喪心病狂,明知道歡歡有身孕,還推她。」張素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們自己看,我這臉就是被她女兒打的。」
「這對母女太厲害了。」
……
另一邊
喬艾芸被送入急診室,嚴望川整個人都炸了,「她們在哪兒?」
派人幾經打聽,才得知嚴知歡被送去了博愛醫院。
「博愛醫院?」老太太難以置信。
「怎麼了?」喬望北也打算去找她們算賬來著。
「博愛醫院在郊區,開車過去都得大半個鐘頭,不是說叫了救護車,怎麼把人拖到那裡去了。」
傅沉眯著眼,低頭查了一下南江博愛醫院,距離出事酒店開車都得大半個鐘頭,他對南江雖然不熟,但也清楚,救護車原則上是就近送醫,患者也能要求送去哪家醫院。
南江市二院距離出事點,開車不足十分鐘,她不是懷孕腹痛?
還能忍大半個小時去那麼遠的醫院?
而且這是一傢俬人民營醫院,這裡面水分本就大了。
嚴知歡即將要結婚的物件家裡條件也不差,即便是平素安胎也不可能找這種醫院,又不是專門的婦幼醫院,而且只是一家一級醫院,條件裝置都很落後。
女兒懷孕被撞,不趕緊呼救送醫,一直和喬艾芸扯皮,這本就不正常,現在想來,怕是那兩人早就計劃好演出戲了。
當時太混亂,傅沉也沒細想,此刻環顧整件事,疑點太多。
傅沉能想到這個,嚴家老夫人自然也轉的過彎,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一人撐起過嚴家,見過不少事,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畜生,禽獸不如東西,我瞧她們可憐,一直照拂她們,沒想到養了兩隻白眼狼!」
「簡直連畜生都不如,混賬啊!」
「我真是糊塗啊。」
老太太捶胸頓足,心焦自責,其實若非嚴望川突然結婚,那對母女也不會暴露本性,覺得利益受損在嚴家撈不到好處罷了。
若是沒有喬艾芸和宋風晚,這出戲,她們可以唱一輩子的。
老太太這番陳詞,大家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嚴望川和喬望北更是面若寒磣。
宋風晚一直盯著急診室的門,壓根沒空管這些。
傅沉舌尖舔了下腮幫。
那對母女就是想隨便找人背鍋潑髒水,以為推喬艾芸這一下也沒什麼大礙,結果假懷孕遇到真懷孕了?
怕是會死得很難看。
「嘭——」嚴望川忽然抬手,狠狠捶了下牆面,骨節撞擊的一片血紫,之前喝了不少酒,眼睛血紅,此刻他若衝過去,真能手撕了那對母女。
博愛醫院太遠,他即便想活剮了那對母女,也只能想忍了這口氣,等喬艾芸出來再說。
傅沉看了眼急診室,即便喬艾芸無事,看嚴望川這樣子,也得弄死那兩人,若是出了點岔子……
三更來啦,我只能說,孩子沒啥事【捂臉】
畢竟我是親媽。
嚴師兄:親媽在我婚禮當天搞事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