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知歡本就是裝哭的,被這幾下嚇得心肝直顫,臉色煞白,抬眼之時,看到走進屋內的幾人,心臟吊起來……
心跳快得即將破錶般。
嚴望川率先進屋,「要說法是吧,我給你。」
他聲音低啞乾燥,身上還帶著酒味兒,從床邊的母女二人身上一掃而過,赤紅的雙目,像是著了火。
撲面而來的戾氣,活像要把兩人吞噬殆盡般。
他今日大婚,一身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衣,酒紅色的領帶,彆著精緻的領帶夾,胸口還彆著新郎胸花,神情冷澀乖張。
只是襯衣上的斑斑紅痕,將他襯得乖覺狠戾。
那可不是紅酒漬,分明是乾涸的血痕,張素秋呼吸停滯數秒,陡然對上嚴望川森然的眸子,心悸狂跳。
自己不過隨便推了她一下。
難不成就流血了?
這女人這麼脆弱嗎?
眾人進屋後,原本寬敞的房間瞬時變得非常擁擠。
值班護士,一看就不對勁,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待傅沉進屋後,跟在後面的十方立刻把門帶上。
「先生,這裡是醫院,你們可不能胡來。」
「我們就是來探病的。」十方堵在門口,任是誰都進不去。
而此刻屋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嚴總……」肖楠蹙眉,「您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是想做什麼?」
「自然是給她們一個說法。」嚴望川眯著眼。
肖夫人回過神,起身,「我們也正想去找你們,這件事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閉嘴。」肖楠自始至終就不同意這門婚事,此刻孩子沒了,他一直在考慮婚事要不要繼續舉行,還是要為此得罪嚴家。
他一直在心底權衡利弊。
「孩子沒了,要個說法也不過分吧。」肖夫人這段時間一門心思撲在那個孩子身上,此刻說沒了,她整個人如遭雷劈。
「這件事還能有什麼說法,對他們需要這麼客氣嘛?你們還我外孫!」張素秋壓根不知嚴望川等人已經知道實情,反正有肖家人撐腰,也是不怕的。
她本就是個潑辣無賴之人,此刻有恃無恐,自然要變本加厲的撒潑耍橫。
直接衝過去,試圖拽著嚴望川討要個說法。
嚴少臣瞧她衝過來,心頭一跳,試圖伸手攔住他,去被傅沉拽住了胳膊。
「……」嚴少臣傻了眼。
您自己不攔著,你還阻止我勸架?
這人怎麼這麼壞啊,生怕不出事,而且他不知傅沉哪裡來的力氣,自己居然掙脫不得。
張素秋衝過去,手指還沒碰到嚴望川的衣服,就被他緊緊扣住。
「對我不客氣?」嚴望川此刻已然盛怒到了極點。
「現在這麼多人,你還想對我動手……」
張素秋話沒說完,眾人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嚴望川力道大的,居然硬生生拗斷她的手骨,伴隨著尖銳的慘叫聲。
外面等候的幾個護士,嚇得心肝戰慄。
這裡面都在幹嘛啊。
「媽!」嚴知歡驚叫一聲。
下一秒
眾人都被那聲慘叫嚇了一跳,還沒晃過神,也不知嚴望川何時抬的腳,張素秋整個身子就像是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嚴少臣瞠目結舌。
我滴乖乖,今晚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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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這人真的是壞到家了。
自己不勸架,還阻止別人【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