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從眼睛好了之後,作息有點亂,加之昨天喝了酒,直至十點多才去雲錦首府接懷生。
果不其然,還沒到山上,就被堵在了半路。
「我都和你說了,讓你早點過來,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懷生抱著一杯波霸奶茶,一臉怨念的看著段林白。
「我忘了現在是國慶。」段林白打著哈氣,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撐著下巴。
懷生所在的韓山慈濟寺,據說很靈驗,逢年過節,香火都非常旺,已經算是個旅遊景點,加之又逢國慶,外地遊客眾多,進山的路被堵得水洩不通。
他早上還沒吃飯,餓得肚子直叫。
打電話給傅沉抱怨,人家直接來一句,「我在忙。」
氣得他一肚子火。
好不容易車子挪到了山上,為了等停車位,又磨嘰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廟裡,段林白已經餓得走不動路了,幸虧山裡涼爽,若不然他肯定被熱暈。
「小和尚,給我弄點吃的。」段林白癱在懷生房裡,這是床嗎?這麼硬!
他躺在床上,給傅沉發資訊,已經平安把懷生送上山。
「我去飯堂給你找找。」
懷生一來一回,只花了五六分鐘,給他帶回了幾個白麵饅頭,還有一碟鹹菜。
「你們這兒只有這個?」段林白傻了眼。
臥槽,老子早中飯都沒吃,你讓我啃這個?
「沒有飯了,這還是師兄留給我的。」
「沒有肉嗎?」
「寺廟裡哪裡來的肉啊,你吃不吃?」懷生詢問。
「不吃。」段林白此刻滿腦子都是雞鴨魚翅,不想啃饅頭。
「那我自己吃了,你如果不走的話,可以等晚上吃了再回去,五點半食堂就開了。」懷生坐到炕上,自己啃饅頭。
段林白肚子已經餓得直叫喚,偏生邊上的小和尚還吃得噴香,他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懷生偏頭看他。
還吃肉,饅頭也能填飽肚子啊,真是嬌氣。
可是下一秒,段林白飛快拿起一個饅頭,啃了起來。
「好吃不?」懷生笑道。
「不錯。」
「這個鹹菜也好吃,食堂的師傅自己醃的。」懷生瞧他那狼吞虎嚥的樣子,有些嫌棄。
段林白拿起一側的筷子,就著饅頭吃了口鹹菜,「好吃。」
懷生悻悻一笑,剛才不是信誓旦旦不吃嗎?
打臉打得真快。
懷生畢竟是孩子,吃了半個饅頭就不餓了,段林白還在狼吞虎嚥。
段林白還在啃饅頭,農家樂經理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拿過手機,「喂——」了聲。
「小老闆,三爺一行人已經離開了。」
「是嗎?」段林白說的漫不經心。
「沒結賬,掛在您名下了。」
「咳咳——」段林白直接被饅頭嗆到了。
傅沉,你特麼還是人嗎?老子因為你在這裡啃饅頭,你還坑我?
我回去就要和你絕交!
……
段林白足足吃了四個饅頭,正舒服的躺在懷生床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揉肚子,一手玩手機。
「懷生啊……」忽然有人推門進來。
段林白橋這是廟裡的普度大師,急忙從床上跳起來。
「師傅。」懷生美滋滋的抱住自己師傅。
之前他一直在前面幫人解籤,懷生沒去打擾。
「大師好。」段林白對普度大師,還是非常敬重的,他母親每年也會來上香,對他謙和有禮,段林白自然不敢造次。
「三爺今日沒來?」
「他今天有點事,我送懷生過來的。」
「您什麼時候回去?方便的話,我能做你的車下山嗎?有點事想和三爺商量一下。」
段林白詫異,他知道這座寺廟開始,這位大師可從未下過山,就連懷生入學,也只是送到半山腰。
這麼急著要見傅沉,必然是有急事,「我待會兒就走。」
「麻煩您等我一下,我送走最後一批香客就和你一起下山。」
「我不急,大師您慢慢來。」段林白扯了扯頭髮。
「懷生,你也收拾東西,跟我一起下山。」
懷生一臉懵,「師傅?」
他剛回來,怎麼就讓他回去了?
段林白挑眉,看了眼一臉無辜的小和尚,這件事怕和懷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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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首府
傅沉剛送宋風晚到機場,接到年叔電話,說普度大師在家裡,便匆忙往回。
他到家時,年叔正帶著懷生出去遛狗,夏天燥熱,四五點鐘,日頭還略顯毒辣,明顯是刻意支開了懷生。
「大師,您有什麼事不妨直言。」傅沉也不和他繞彎子。
段林白坐在一側,也一臉好奇,有什麼事,能讓他如此迫切,一刻都等不及要見傅沉。
普度大師一臉凝重,「懷生親生爸媽找來了。」
段林白錯愕,「這不是好事嗎?」
傅沉擰眉沒作聲,氣氛略顯凝重,過了幾分鐘,段林白忽然跳起來,「等會兒,我沒記錯的話,懷生當年是被遺棄的,棄嬰對吧。」
普度大師點頭。
「臥槽,既然是自己遺棄的孩子,這特麼找過來是幾個意思?」
三更結束啦~
嗅覺敏銳的應該猜得到之前挖的尋子的坑和懷生有關,這件事會牽扯比較多,小魚兒會出現,川北的京六爺也會露面,我只能預告說,會有大戲……
前面埋得伏筆還有坑,明天會有填一點,可能坑挖得太久,你們都忘了【捂臉】
晚晚剩下的室友人都不錯,苗雅亭就是性子內向慢熱些,後期不會作妖的,三爺被蓋章認證為男友,心底美滋滋啊。
話說二浪啃饅頭,真的是真香現場,哈哈
懷生:段叔叔,好吃不?
二浪: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