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沒看到他。」宋風晚低頭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平復一下心口的鬱熱,裝得一臉的無辜,「我出去和我媽打電話了,他怎麼不在啊。」
約莫四五分鐘後,傅沉才回來,「剛才接了個電話,不好意思,耽誤時間了。」
除卻傅聿修一個傻白甜,還一個勁兒沒事,也沒等多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眼看著這兩個戲精演戲。
餘漫兮輕輕咋舌,忽然有些同情這個傅聿修。
這以後得知兩人的關係,怕是想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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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段林白在,飯桌氣氛一直很熱絡,他一直在說拆遷時候遇到的奇葩事。
「……其實拆遷補償款都是有據可依的,我們公司還加了一部分,大部分拆遷戶都很配合,不過有些就比較難纏了,一大家幾個兒子住在一起,總過七八十平的屋子,還想幾個兒子一人一套屋子,怎麼可能。」
「每次去談,就給我耍無賴,這有的年紀比較大的,我都不敢碰他。」
「上回我助理不就想和一大爺聊兩句,人家直接賴地上撒潑了,差點把我氣死,好人多,奇葩也不少。」
……
餘漫兮看著桌上的菜,偏頭看了眼傅斯年,「菜都上齊了嗎?」
「三叔後面有點了個,那個菜沒上。」
就在此刻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端著湯碗的服務生走進來。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忙,你們最後一個菜剛做好。」
段林白恰好坐在上菜口,一聽到這聲音,忍不住回頭,這不是……
許佳木!
許佳木也沒想到會遇到他們,雖然詫異,還是將菜端了上去,「你們的菜齊了,慢用。」
她與傅沉也見過幾次面,稍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正大光明出來賺錢兼職,雖說她是服務人員,他們是消費者,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窘迫的。
一直表現得落落大方。
「噯……」段林白剛想說什麼,許佳木已經退了出去。
「熟人?」餘漫兮偏頭追問。
傅斯年搖頭,他不認識。
「段大哥,你的熟人啊?」沈浸夜好奇。
「認識而已,沒想到她在這裡打工。」段林白咬了咬唇,其實大學生勤工儉學很正常,只是想到她家的情況,他心底不太舒服罷了。
「我之前不是得了雪盲症嗎?給我看眼睛那個教授是她導師來的,所以認識。」他隨意解釋了兩句。
傅沉低頭悶笑。
段林白這人極其好面子,總不能告訴這些人,曾經把自己揍到醫院的人就是她吧。
很快他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訊息,許佳木的。
【段公子,您何時有空,我把衣服還給你。】
段林白眯著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人,【我吃完飯。】
【我快下班了。】許佳木不是全職,她是按小時計工那種,想多賺錢就多做一會兒,不想掙錢也能提前走,沒強制性的規定。
【那我待會兒給你電話。】
傅沉瞧著段林白鬼鬼祟祟,還一臉春風盪漾,八成是有情況,「林白,吃東西吧,我特意給你點的,你不是說你的腳差點被釘子紮了,讓我給你補補嘛。」
段林白一抬頭,就看到一大盆黃豆豬腳湯。
傅沉,我特麼去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