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哪天把她逼上絕路,你們的心底才覺得舒服?」
「今天當著所有記者媒體的面,我直接把話撂在這兒。」
「她確實公眾人物,但同時也是個一個受害人,某些無良媒體報道不實訊息,甚至肆意汙衊栽贓,我會全部訴諸法律,你們可以等著回去收法律傳票。」
「我不想多說什麼,但是……」
傅斯年停住一下,「所有欺負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這話已經是一種變相的警告了。
人群出現了短暫詭異的靜默。
「最後一點,大家將心比心,我不奢求你們對她有什麼心疼憐憫,或者同情她的遭遇,只希望你們給她一點空間。」
「謝謝。」傅斯年說完,大步往醫院裡面走。
人群自動自覺地分開一條路。
十方緊跟著他跑進去。
臥槽,這大少爺今天未免太帥了點吧,直接懟得那群記者啞口無言啊。
現在有些媒體是真的不要臉,淨想著如何吸人的血,根本不管當事人的死活。
真是……
誰家人誰心疼啊。
門口的一群記者面面相覷,傅斯年的話,已經被原封不動的傳到了網上,大家唏噓感慨之餘,也不再評論或者轉發關於餘漫兮的各種新聞。
有些新聞媒體或者微博大v已經悄然刪除了關於餘漫兮的訊息,這件事在網上發酵得快,熱度退的也快。
大家只能感慨……
傅斯年是真的愛她。
這種時候能站出來公開維護,太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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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餘漫兮已經醒了,因為後背太疼,不能躺著,此刻正半坐在床上,頭上還纏著紗布,宋風晚坐在床邊,幫她倒了杯水,插了吸管讓她攝取水分。
長時間貼著膠帶,她唇角乾裂出血,連說話都有些困難。
嗓子眼更是幹得冒煙。
「斯……年呢?」
「幫你處理住院的事情,很快回來。」傅沉回答。
餘漫兮點頭。
也就幾分鐘後,傅斯年推門而入,餘漫兮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那麼多事,她此刻只知道經過這件事……
就算為了這個男人豁出性命,她也甘願。
因為……
從來沒有人如此關心她。
「餘姐姐,那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了。」宋風晚也很識趣兒。
「謝謝喬叔和喬先生,還讓你們跑一趟。」餘漫兮醒過來,見到喬家人有點詫異。
「好好休息。」喬望北說了一句也跟著出去,傅沉此刻已經收到外面的訊息。
記者已經全部離開,網上的訊息也都盡數被刪除,到後面段林白用了些手段,網上已經非常乾淨。
「你們聊,我先出去。」
整件事告一段落,傅沉便走了出去……
傅斯年走到床邊,手指還放在口袋裡,摩挲著那個黑絨盒子,忽然有點莫名的緊張。
「你別站著,我仰著脖子酸。」餘漫兮手上打著吊瓶,是他坐到自己床邊。
傅斯年點頭,挨著她坐下,「感覺怎麼樣?」
「疼啊,也是夠倒霉的,沒想到會遇到這種變態。」餘漫兮此刻想起方才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以後上下班我都去接你。」剛交往的時候,傅斯年每天都接送她,只是兩人作息不同,餘漫兮也心疼他這樣來回跑,就拒絕了。
誰也預料不到會出意外。
而此刻傅斯年的手機震動起來,戴雲青的。
「我媽的電話,她很擔心你,你和她說兩句吧。」傅斯年接了電話,開啟擴音,自己則轉身幫她倒了點熱水溫著。
「喂——斯年啊,小余怎麼樣啊?沒大礙吧,我人已經到機場了,還有一個多小時才登機,到京城估計要半夜了……」戴雲青語氣略快,顯得非常焦躁。
「阿姨,我是小余,我沒事的,您不用特意過來。」
「小余啊……沒事,我機票都買了,你人沒事就好……」
餘漫兮知道自己出事,可能事情已經傳出去了,但是賀家沒有一人過來,怕是唯恐避之不及吧,倒是傅斯年的母親,居然特意從外地趕回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傅斯年則衝她指了下外面,示意自己出去給她先置辦一些洗漱用品,此刻已經天已經完全黑透,回家拿太麻煩。
餘漫兮點頭。
傅沉並不在外面,倒是十方被留下,正蹲在病房外玩手機。
「你進去待著吧。」傅斯年清楚,怕是傅沉讓他留下守著的。
「好。」十方推門進去,和餘漫兮打了招呼,尋了個犄角旮旯蹲著,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餘漫兮與戴雲青打完電話,才注意到傅斯年的手機一直在跳動,有個群一直在發各種訊息。
浪裡小白龍:【我去,大侄子真的要求婚嗎?】
三叔:【你從哪兒知道的?】
【他買鑽戒的地方,是我家商場啊,經理告訴我的,臥槽,是不是真的啊,他會是我們這群人中結婚最早的吧?他說傅斯年去買鑽戒了,我一開始不愛信來著。】
【傅三,你這個做叔叔的準備好紅包啊。】
【臥槽,好想去圍觀求婚啊,有沒有一起的,這特麼不是演戲,是真的要求婚啊!我還在新區監督拆遷,有沒有人給我直播啊,好想看啊……】
……
餘漫兮盯著手機,傅斯年他剛才出去是買鑽戒了……
她心頭直跳,忽然沒來由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