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除了他,嚴老夫人知道嗎?」喬望北追問。
「嚴少臣知道,其他人不知。」傅沉直接回答,都到了這份上,自然沒必要遮掩。
「那我們這邊,有誰知道?」老太太詢問。
傅沉一連串供出了許多名字……
老太太伸手捂住胸口,疼得不行,這敢情,小輩都知道了,就瞞著傅聿修一個人啊,連傅斯年都知道,居然也幫忙瞞著。
「我就想問,之前那位餘小姐請晚晚去家裡吃飯什麼的……」喬望北試探著詢問,「你倆也是在……」
這有些事一旦細細想來,大家就會發現,這兩人的膽子實在太大,用瞞天過海來形容也不為過。
傅沉與宋風晚坐在一處,宋風晚一直低頭扣弄著他的手指,不敢說話。
「你倆真行!」喬望北扯著嘴角,「傅沉,你小子最厲害……」
「挖了這麼大一個坑,裡面到底埋了多少同夥?」
傅沉咳嗽一聲,「我真的從始至終都沒想瞞著你們,只是時機一直不對。」
然後每個撞見的,就只能拉近坑裡。
「我真是白疼傅斯年這臭小子了,這麼大的事,居然一聲不吭?」老太太一直覺得自己大孫子最聽話懂事,行事也是最穩重的。
傅老嘆了口氣,「這件事你也不能怪斯年,老三什麼臭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又是他三叔,斯年敢說啊?估計軟的硬的,什麼手段都來了。」
「肯定是被威脅了,老三這性子,斯年不依著他,誰都沒好日子過。」
「這倔脾氣,真不知道遺傳了誰!」
老太太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倆的兒子,你說這話,是覺得他這脾氣是遺傳了我?傅老頭子,這話你得給我說清楚!」
「我這……」傅老也是覺得此刻關係太亂了,一時失言。
「遺傳的我是吧,我脾氣倔還壞?」
……
喬家父子瞧著這二老爭執起來,也插不上話,乾脆坐著喝茶。
他們家有爛攤子,傅家同樣如此。
**
喬家父子在雲錦首府吃了中飯,幾人又在客廳聊了一會兒,約莫傍晚,喬家人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回吳蘇,回去之前,也決定把宋風晚帶回學校。
而傅沉後背受傷,最後跟著傅家二老回了老宅,方便照顧。
喬望北送宋風晚回學校的路上,沒少訓斥她,無非是說膽子大,居然瞞著家裡人這麼久,宋風晚也低頭認錯,態度一直很好。
不過他們知道以後,宋風晚反而覺得輕鬆許多。
「舅舅,你不會覺得我和三哥不合適嗎?」宋風晚試探著問。
「這年頭談戀愛,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即便是有傅聿修的因素存在,以後你倆過日子,關他什麼事兒,難不成因為他,你倆互相喜歡,就要分手啊?」
「不會!」沒人戀愛是想著要分開的。
「晚晚,舅舅問你一件事。」
「您說。」
「你和傅沉發生關係沒?」
宋風晚臉瞬時漲得通紅,舌頭磕絆著,「我、我們……」
「既然你倆都發展到這一步了,肯定也一起過夜了,我知道這件事由我開口不太合適,但是你才大一,18歲,也要懂得保護好自己。」
喬望北清了下嗓子。
「我知道你們這代人比較開放,但是……」
「措施必不可少。」
「舅舅,我們還沒那個!」宋風晚臉紅得能滴血,他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我就提醒你一下,沒有也很好,堅守住自己!」
宋風晚簡直想跳車。
喬西延開著車,一直憋著笑,他爸真是操心的多,居然問人家女孩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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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傅家老太太也在詢問傅沉同樣的問題。
傅沉此刻後背不能倚靠任何東西,一直撐著腰桿……
老太太湊到他耳邊,「老三,你和晚晚昨晚一起睡了?」
傅沉挑眉,看他母親神色,就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們沒到那一步。」
老太太恍然,「哦,沒有啊,我就隨便問問。」她這神情,也不知是喜是悲。
傅老有點老花眼,正舉著手機,眯著眼不停在翻找電話。
「爸,您在幹嘛?」
「沒什麼?」傅老找到電話,就給人發了資訊,神神秘秘,也不知做了些什麼。
等傅沉到老宅的時候,就發現,段林白、京寒川、傅斯年與餘漫兮都在。
「傅爺爺,您怎麼突然要請我們吃飯啊,昨天才在你家蹭了一頓,我都不好意思來了。特意給您帶了兩瓶茅臺。」段林白笑道。
昨天是傅沉生日,他們剛聚過,實在不知,傅老親自發資訊叫他們過來,所謂何事。
「傅沉?」京寒川眯著眼,瞧著傅沉嘴角發白,走路也不若平身快而生風,低聲詢問,「你生病了?」
「沒有。」傅沉看了眼自己父親。
被傅老邀請來的,全部都是傅沉事件的知情人,這老爺子壓根不是請他們來吃飯,根本就是設了鴻門宴,來興師問罪的。
傅沉一人受罰,所有人都要連坐遭殃。
你們以後不要叫我挖坑小能手,最能挖坑的人是三爺……
三爺挖了一個坑,裡面埋著的都是自己同夥。
見一個拉一個下水,絕不手軟【捂臉】
二浪:真特麼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