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怎麼還站在外面?」
「你們信不信,就這次回去,老爺那邊還得跳腳,要是被許家知道,又得鬧騰了。」
「真是看不出來,小六爺居然會為了女生打架,真是稀奇,很想看看那個女生長什麼樣?」
「那個老師剛才不是提了一嘴嘛,他們班學委,肯定是乖巧又聰明,學習還好那種。」
「青春啊,這都是青春!」
……
幾人感慨著往校醫室走。
京牧野隔著很遠就看到了自家人過來了,抬手敲了敲門,「有人來了。」
「嗯,你進來吧。」陳妄的聲音。
京牧野推門進去的時候,傅歡臉還有些燒紅,看得他忍不住咋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一個人的臉紅成這樣。
殊不知,臉紅的人,很快就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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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人過來,無非是詢問一下他的傷勢,他們都是練家子,又給京牧野檢查了一下。
「幸虧咱家小六爺沒什麼事,這幾個小崽子,都往脖子頸椎這裡砸,要是傷了骨頭,我非擰斷這幾個小兔崽子的脖子!」京家人說道。
「呵,別說的那麼血腥,拉回家沉塘就好了。」
「說真的,快過冬了,魚塘的確需要填充魚肥了。」
……
幾人說笑著。
而此時內室忽然傳來了動靜,他們完全是職業習慣,本能說了句:「誰在裡面!」
京牧野伸手整理衣服,「魚肥唄。」
裡面的男生再次嚇得瑟瑟發抖。
小孩哪裡懂這些,上學時候,可能只知道某家有錢,某家父母是幹部,有點小權利,學生還是相對單純的,壓根沒見過,沒聽過這種對話,已經嚇得想尿了。
不過他是真的很想去廁所就對了。
直至醫生回來,傅歡等人才離開。
醫生給那個壯實的男生拔了手背上的針,「等一下,我給你拿點消炎藥,和外抹的藥膏。」
「謝謝醫生。」
男生走出來的時候,夾著腿……
醫生一邊開藥方,餘光打量了他一眼,吊了一瓶水而已,怎麼出來還變成內八字了,這也就算了,怎麼人也變得娘們唧唧的。
剛才還對自己凶神惡煞來著。
不過醫生也沒多問。
另外這邊,傅沉和京寒川想著,反正人都到學校了,乾脆就接了孩子回家吃飯,京家太遠,所以一行人打算去雲錦首府。
出校門的時候,京寒川還在和父親打電話。
隔輩親,在京家體現得淋漓盡致。
京家大佬對京寒川一般,似乎是把所有愛意都給了孫子孫女,方才他在處理事情,某人已經打了幾次電話過來,生怕京牧野出什麼事,若不是盛愛頤在家攔著,此時怕也衝了過來。
「爸……真沒事,你別想太多,好著呢,有沒有事,晚上回家,你也就看到了。」
「要不我讓牧野和你說兩句。」
京寒川怎麼說都沒用,只能把手機遞給京牧野。
他剛接了電話,喊了一聲爺爺,餘光似乎瞥見了什麼,偏頭看了眼,停住腳步……
「牧野?」某大佬蹙眉,怎麼不說話了。
「爺爺,我有點事,待會兒再給您打過去。」京牧野果斷掐了某大佬的電話。
「沒事沒事,你有事先忙,我聽到你的聲音,心裡就踏實了。」
京寒川挑眉,果真應了那句話,被愛的有恃無恐!
這要是他,父親怕是已經跳腳了。
京寒川此時已經順著京牧野視線看了過去,那邊俏生生站了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他以前學戲練過一段時間眼神,眼睛比常人聚焦,略微眯著,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兒子。
「爸,您和三叔先上車吧,我馬上出去。」
「嗯。」都是聰明人,京寒川沒多問,招呼傅沉與自己一起離開。
傅歡抿了抿嘴:「嗯,普通同學,我理解……」
京牧野幾欲離開的腳步頓了下。
她的話……是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