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著一定要審審,不要輕信了遲非凡的一面之詞,雖然他是我姐夫,可他也是男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所以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陸與江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我總覺得這事透著詭異,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瞄上我的?如果是在姐姐沒死之前,那也太沒人性了,如果是在姐姐死了之後,那也一樣沒人性!如果從一開始他就瞄上我了,那就更沒人性了!
沒人性的陸與江很快就回來了,而且無精打采,十分沮喪。
原來他按照護士的吩咐,抱著孩子去打疫苗,結果人家向他要準生證。
我們連結婚證都沒有,只有離婚證,當然更沒有準生證了。
懷孕的時候吵吵鬧鬧,後來我又跑路,他找著我之後又只顧照顧我的健康,我們倆都把這事兒忘到了九霄雲外。
所以他如五雷轟頂,抱著孩子就回來了。我也如五雷轟頂,完了完了,我的小黃豆竟然一生下來就是私生子,連合法身份都沒有,這也太晴天霹靂了!我就知道編故事的這作者不會放過我,都到這分上了還節外生枝。
老太太更急了,罵陸與江:「活該!這麼好的媳婦,誰叫你跟她離的?有了孩子還不趕緊辦復婚,現在好了!我告訴你,我孫女要上不了戶口,我就從今往後再不許你進家門!」
遲非凡在一旁看著我和陸與江垂頭喪氣的樣子,笑了一聲,慢吞吞地說:「景知啊,你說我這時候如果拿出你和陸與江的結婚證還有準生證,你覺得陸與江會答應我什麼?」
我還沒說話呢,陸與江已經說了:「我什麼都答應你。」話音還沒落,卻又馬上反應過來:「不過有關她們母女倆的事除外。」
不愧是老奸巨滑,遲非凡笑得意味深長,他從包裡掏出兩個大紅本本,還有準生證:「拿去,就知道你們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我乾女兒就差點成黑戶人口了,有你們這樣做爹媽的嗎?」
我被遲非凡罵得眉開眼笑。當事人不在場他都能辦出結婚證和準生證,我這姐夫終於也子弟了一把,不枉我女兒認他做乾爹,他這乾爹真不是白當的。
這下連陸與江都服氣了,很客氣地說:「謝謝姐夫。」
「不用謝。」遲非凡拍了拍陸與江的肩,「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我都替陸與江毛骨悚然,我這姐夫太腹黑了,他要算計一個人,那可真是防不勝防。誰知道他會要陸與江干什麼,說不定比趙敏要求張無忌做的那些事還難呢!
但陸與江不卑不亢:「你放心,既然答應你,那麼不論什麼事,我都會盡力去辦。」
我十分想知道遲非凡會讓陸與江做什麼,但我知道遲非凡有分寸,不會過分。所以我也懶得去想了,畢竟眼下好好養身體,好好養女兒最重要。
誰要再說寫我這故事的作者是後媽,我就跟誰急。她一定會讓我腦子裡的那顆小黃豆永遠安穩下去,讓我平平安安活到老,讓我的女兒也平安長大,聰明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丫的我都給你戴了這麼多高帽子了,你還好意思真把自己當悲情天后?你還好意思真不虐不舒服?你還好意思硬生生把這大好結局給扭曲了?
算了,就這樣大團圓吧。
我施施然替編我這故事的作者拿了主意,反正她也江郎才盡,狗血潑盡,沒得往下編了。雖然貌似還有幾個伏筆沒交代清楚,但聰明的你,一定早就可以猜到答案了。
總之,奧運已經結束啦,神七已經上天啦,國慶已經長假啦,普天早就同慶啦,不管是讀者還是作者,故事到了這裡,大家都該鬆口氣歇歇啦。
聽聽她給我這故事取的名字——景年知幾時。真是要多俗有多俗,要多裝文藝有多裝文藝。幸好這次丫沒賣弄她認得的那幾個生僻字,我估計她是不好意思賣弄了,省得人說她和孔乙己似的,連個茴香豆,都想告訴人有四種寫法。
這都快要到結尾了,堅決不給某無良作者扭曲大結局的機會!丫也不怕被人扔西紅柿臭雞蛋,這年頭,誰不朝專寫悲劇的作者扔西紅柿?啊什麼,西紅柿太貴了,大家打算扔蘋果皮?各位同學,蘋果皮是美容的好不好?別便宜了這個後媽!
難得人這次改邪歸正,所以還是我辛苦點,替某無良作者結局了吧。我抱著小黃豆,支使著陸與江,拿著結婚證和準生證,再親親小黃豆嫩嫩的小臉。
景年知幾時?我葉景知的這輩子,哼哼,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