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校慶現場到底安靜了多久,臺上的林嘉歌又開了口:「……是我不想理的人。」
靜。
比剛剛的鴉雀無聲還要靜。
靜的彷彿偌大的學校大禮堂空無一人。
——「……是我不想理的人。」
——「確認過眼神……是我不想理的人。」
這句話,在時瑤的耳邊響了好一會兒,時瑤才懂了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她帶著幾分驚訝的抬起頭,望向了正前方的舞臺。
身著白衣的少年,仍舊是那副清雅從容的模樣。
可他此時周身散發出的氣場,有些冷也有些凌厲,和平日裡那種與世隔絕般的瀟灑和淡然截然不同。
這樣的他,美則依舊很美,可美中像是藏了冰刃似的,讓人莫名覺得壓迫感濃重。
周身依舊如死寂般安靜,時瑤清楚地看到,在場的所有人,像是提前經過排練一樣,神情全都是一個模樣:震驚,錯愕,不敢置信。
也不知道,在這樣讓人心悸的安靜中,過了多久,終於有同學陸陸續續的回過神來。
「臥槽,我剛剛沒聽錯吧?林嘉歌說的是,我不想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