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連樣子都懶得做了,鑰匙衝都沒衝梁久思意思下,直接就砸在了剛剛被飯卡砸臉的那個女人旁邊的女人嘴上。
女人疼的失控尖叫出聲。
林嘉歌瞄了女人一眼,略帶著幾分無奈的聳了聳肩,絲毫沒有抱歉誠意的用著抱歉口吻說:「真是抱歉了,一時沒注意,手抖了。」
林嘉歌壓根不等女人接下來有所反應,就將視線又落回到了梁久思的身上:「你自己要的東西,你自己撿。」
他什麼時候給他要東西了?
喝了不少酒的梁久思,大腦有些短路:「我什麼……」
林嘉歌都不等梁久思把話說完,就重新轉身,邁了腳步。
他走了兩步,微微往後側了一下頭,確定那個呆呆蠢蠢的軟包子跟上來了,這才加快了離去的速度。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兩個女人是長舌婦屬性吧?
在廁所裡沒嚼夠舌根?回到包廂裡,居然還敢多嘴說話?
是真把軟包子當成包子捏了,還是把他林嘉歌當成擺設了?
想著,林嘉歌就忍不住在心底呵呵了兩聲,然後摸出手機,找了梁久思的電話號碼,按起了鍵盤:「晚上散場了,記得拐我家,把我飯卡和宿舍鑰匙送過來。」
…
回去的一路上,林嘉歌和時瑤誰都沒看誰一眼,誰也沒跟誰說一句話。
司機先送的時瑤,時瑤家住郊區,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