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空蕩蕩的,根本沒有林嘉歌的身影。
枕邊放了一件裙子,裙子上面放著洗漱用品,應該都是給她用的。
而臥室的門半掩著,顯然已經被人拿鑰匙從外面開啟了。
所以……林嘉歌,這是已經出去了?
搞清楚狀況的時瑤,抱起枕邊的洗漱用品,進了洗手間。
她刷牙刷到一半時,忽然望著鏡中的自己,睜大了眼睛。
昨晚,昨晚是林嘉歌把她抱上床的?
時瑤的臉驀的一紅,心跳沒來由的亂了節拍。
時瑤洗漱完,沒敢再林嘉歌的臥室裡繼續逗留,拿好自己的東西,快速的下了樓。
她剛到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嘉歌。
頓時,她又想到昨晚是他把她抱上床的,她的臉又是一紅,然後就有些不自然的停了腳步:「早安。」
「早……」林嘉歌只說了一個字,就被一聲「阿嚏」搶了剩下的臺詞。
時瑤驚得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懷裡抱著一個紙巾盒,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廢棄的紙巾。
他……這是感冒了?
時瑤還沒說話,林嘉歌就丟掉手裡的紙巾,站起身:「走吧,司機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說著,他又是一聲「阿嚏」。
和昨天進林家時的場景一樣,林嘉歌走在前面,時瑤跟在後面。
不過,這一路上,比昨天多了幾聲噴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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