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景有話筒,警察說的話,清晰可聞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有人投訴你擾民……」
「還有這些蠟燭,趕緊熄了,知不知道這是有火災隱患的。」
「地上的玫瑰花,記得也都掃了,第一次只是給你警告,要是還有下次,直接拘留,不過就算是警告,你也得跟我們去校務處做個檢討……」
「暈菜,到底是誰這麼無恥,居然報警了。」
「好可惜啊,這麼浪漫的表白,我剛看到高潮,就被人給生掐斷了,難受,今晚怕是憋的睡不著了。」
「就是啊,真掃興,褲子都脫了,竟然就給我看這個,要麼別撩,要麼撩了就負責到底,這樣不上不下的,就跟xxoo一半忽然被叫停了一樣,會得攝護腺炎的,好嗎?」
在眾人或惋惜或憤恨的吐槽聲中,時瑤被警務人員驅退。
女主角都退了,戲也沒什麼可看的了,圍觀的人也都紛紛退回宿舍。
沒一會兒,原本男女對立的兩棟宿舍樓陽臺上聚滿的人,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唯獨林嘉歌,長身玉立的站在陽臺上,低睨著樓下的場景,沒挪開。
韓景在警務人員的監視下,將蠟燭一盞一盞的熄滅,還拿了拖把掃起一地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
偶爾有夜風吹來,將花瓣捲起在半空中,畫面看起來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