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暮靠在駕駛座上氣喘吁吁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了因為喝了太多酒,在酒吧裡鬧騰了好一陣兒,此時終於安靜下來的時瑤。
她望著時瑤看了一會兒,原本平靜如常的眼眸深處,泛起一抹凌厲的寒光。
她不想這樣的,可是她沒辦法。她不能讓她和林嘉歌越走越近……
想著,梁暮暮的唇角緊抿了抿,就踩了油門,駕駛著車子離開了酒吧。
她沒將時瑤送回她的家,也沒將時瑤送去她的學校,更沒將時瑤帶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將車開到了酒吧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連鎖酒店門前。
車子停穩後,立刻有人走上前,幫她攙扶了時瑤。
梁暮暮沒去前臺開房,而是直接走到電梯處,從包裡摸出一張房卡,刷了電梯。
按了樓層數,梁暮暮透過電梯的鏡子,盯著已經完全迷糊的時瑤看了一路,直到電梯門開啟,她才收回神思,帶路走到房間門口,刷開房門,示意侍者將時瑤放到床上。
侍者離開後,梁暮暮才進了套房的臥室。
她盯著已經睡到在床上的時瑤看了會兒,然後出聲喊了她的名字:「瑤瑤?瑤瑤?」
她見時瑤沒理她,就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面頰:「瑤瑤?瑤瑤?」
時瑤依舊沒反應,梁暮暮這才開啟了時瑤的包,從裡面拿出了她的手機。
她用時瑤的指紋,開了手機鎖後,進入通訊錄,搜尋了「韓景」。
她盯著韓景的名字看了三秒,然後就毫不猶豫的按了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秒被結束通話。
梁暮暮微皺了皺眉心,剛準備繼續撥,就收到了一條簡訊,是韓景發來的:「怎麼了?宿舍的人都睡了,不太方便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