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儀衝著時瑤拋了個媚眼,然後將視線落在了坐在時瑤身邊的林嘉歌身上。
她原本帶笑的面孔,瞬間清冷了下來,只是輕「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看向了一旁點歌的陸本來和夏商周。
林嘉儀這次連話都不說了,只是衝著陸本來微頷了頷首代替了打招呼,然後在視線落到夏商周臉上的時候,她的眉心驀地蹙了起來,下一秒就帶著十足的殺氣,來了句:「偷窺狂!」
偷,偷,偷窺狂?不是導航儀嗎?怎麼變成了偷窺狂?
夏商周險些跪倒在地上。
有同樣疑惑的時瑤,拉了拉林嘉儀:「嘉儀姐,偷窺狂是什麼意思?」
林嘉儀聽見時瑤的聲音,立刻拋棄了夏商周,坐在時瑤的身邊,語氣溫和的開口說:「上次在我家,他躲在我洗手間,我洗澡進去的時候,被他看到了……」
「不……」夏商周本能的想為自己辯解,結果他只說了一個字,林嘉儀彷彿藏了刀子似的眼神,就衝著他蹭蹭蹭的射了過來,嚇得他立刻噤聲,不說話了。
沒察覺到這一幕的時瑤,眉心擰了起來。
原來,林嘉歌的這個舍友,不但腦子有坑,還是個大色狼……
想著,時瑤很是憤憤的來了句:「這個人真過分!」
林嘉儀:「對,超級過分!」
陸本來:「就是,太過分了!」
林嘉歌:「嗯。」
夏商周滿腹委屈無處可訴:「……」
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啊,不是他要有意偷窺她的,是她把他反鎖在她臥室的洗手間,然後忘記了他的存在,自己脫光衣服走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