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時瑤也意識到自己給別人暗暗起綽號不是特別好,就嬌憨的笑了笑,直接說了重點:「那個,之前給冷暖要電話號碼的那個男生是騷黃色的草莓哥,另外一個就是深藍色的鳳梨哥啦……」
說完重點,時瑤就迫不及待的問:「到底是哪個舍友,腳踏兩隻船的?」
連她也覺得是腳踏兩隻船?
林嘉歌被刺激的心情低沉的有點說不出來話。
時瑤又追問:「是那個給冷暖要電話號碼的男生嗎?」
林嘉歌搖了搖頭。
時瑤「哦」了一聲,隨後就下了結論:「原來是那個深藍色的鳳梨哥啊,看他樣子憨憨的,像是個好人,沒想到居然這麼花心啊!」
花,花心?
再次被扎心的林嘉歌,心情徹底沉到了谷底。
原來軟包子也覺得他是三心二意的人啊……
時瑤隱約的察覺到,林嘉歌有點不對勁,望著他忽閃了兩下睫毛:「你怎麼了?」
林嘉歌收起深思,搖了搖頭,語氣很淡靜的回:「沒什麼。」
頓了頓,林嘉歌想到時瑤給夏商周和陸本來都起了綽號,唯獨自己沒有,於是又問:「老實說,你有沒有給我也取了什麼綽號?」
時瑤飛速的晃著腦袋:「沒有,絕對沒有!」
真想要個綽號的林嘉歌,繼續引誘:「有也沒關係。」
時瑤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發誓,肯定沒有,如果有,我就是小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