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從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小少爺,戰戰兢兢回:「那是大小姐今早訂的鮮花。」
「那是鮮花嗎?鮮花不應該都是花嗎?那麼多綠葉子是什麼鬼?這家花店是不是覺得綠葉子便宜,所以拿綠葉子坑顧客?哪家店訂的,我要去大眾點評給他們一個差評!」
「你等會兒,把那花瓶裡的綠葉子都拽了,只留花在就好了。」
林嘉歌邊說,邊指著屋裡的其他地方又開了口:「還有,那是盆什麼花啊?綠油油的,晃得我眼疼,也扔了扔了!」
傭人:「不行啊,小少爺,那是老先生養的綠植,好些年了,丟不得的。」
「丟不得,就放到地下室的倉庫裡去!」林嘉歌絲毫不管綠植不見光是否能活,幫傭人想好綠植的去路後,就指著玄關鞋櫃上一個小盒子裡放的一對耳釘開了口:「這又是什麼?怎麼綠的那麼瘮人?」
說著,林嘉歌就要伸出手去拿。
傭人生怕他拿了丟出去,急忙搶在前頭把那對耳釘拿走:「小少爺,這個更丟不得了,這是太太的翡翠耳釘,是太太的嫁妝,清朝時候的東西,貴的很呢!你要是丟了,太太會訓死你的!」
「最好訓我的時候,連名字都給我改了,叫綠嘉歌!」
林嘉歌兇巴巴的衝著傭人丟了這句話後,轉身走了。
他在去車庫的路上,心底還憤憤的想著:嫁妝?還清朝時候的東西,貴的很呢?怕不是個贗品吧?就那綠的瘮人的顏色,倒貼給他錢,他都不要……
…
梁久思幾乎每個週末都會約林嘉歌出來玩。
最近這兩週,週末林嘉歌忙著陪時瑤打遊戲,幾乎沒有半點糾結就拒絕了梁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