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歌看見的,除了烏黑的頭髮,只有烏黑的頭髮。
沒想太多的林嘉歌,順著自己剛剛的話繼續往下說:「你想啊,熊貓是什麼?是國家的寶,我一個愛國人士,喂熊貓是愛國的表現,我之所以說你和熊貓一樣,不是說你就是熊貓,而是說,你是我的……」
最後一個「寶」字,沒說出口,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的林嘉歌,忽然沒了聲音。
縱使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時瑤也能猜到他要說的是什麼。
她的心,沒來由的漏了半拍,然後她忍不住垂下了眼皮。
兩個人沒再交談。
周圍的環境,一下子顯得更安靜了。
所有人的都注意力都停留在葛叔身上。
過了大概五分鐘後,將兩個硯臺都仔細觀察過的葛叔,摘下了眼鏡。
林嘉儀心急,最先開口問:「葛叔,您鑑定的結果是怎麼樣的?」
葛叔沒著急回林嘉儀的話,出於敬重,他先喊了聲「林老先生」,然後才拿起時瑤買的那個硯臺,一副很是好奇的樣子,衝著時瑤開口問:「這個硯臺,是時小姐買的?」
被林嘉歌剛剛的話,說亂了心思的時瑤,一時之間沒吱聲。
坐在她旁邊的林嘉歌,輕輕地拍了拍她腦袋:「熊貓,葛叔問你話呢。」
喊誰熊貓呢?
時瑤心底不滿,但出於禮貌,沒跟林嘉歌過多的計較,而是連忙懂事的回了葛叔一句:「葛叔,是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