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歌話說的極其客套內疚,弄的時瑤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
她想都沒多想,就連忙猛搖著頭開了口:「不會不會,再說,我住在你家,應該是我麻煩你才對,更何況,你還是因為我受的傷,我理應照顧你的……」
「那最近這段時間,有勞你照顧了,夫……」
林嘉歌只說了一個字,就忽的停了下來。
最近和她玩遊戲玩的,叫「夫君」叫的太頻繁了,以至於他……剛剛險些露陷了……
沒察覺到什麼異樣的時瑤,衝著林嘉歌淺淺的笑了笑:「沒事的,我過幾天要上課,除了上課的時間,其他的時候我都可以照顧你的。」
林嘉歌沒再說話,而是在旁邊站了會兒,就退出了時瑤的臥室。
前一秒關上門,後一秒林嘉歌就盯著門笑了。
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裡,聽她話的意思,是要在他家一直住著……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一個月裡,他一定要把她這個月亮給摘下來……
想著,林嘉歌就踏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在給時瑤拿牙刷牙膏等日用品時,想到剛剛在餐廳門口,時瑤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又勾起了唇角。
軟包子還真是直接,居然上來就說,能不能住他家,還要睡他的床,還說什麼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那個意思又是哪個意思?
不過話又說回來,別說什麼住他家了,睡他床了,就算是睡他,他都很願意。
想到這裡,林嘉歌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的心已經是她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人也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