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區出來,沿著路往前開了沒五分鐘,時瑤看到路邊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
她連忙踩了剎車。
車子前一秒停穩,後一秒她就下車,急匆匆的跑進了藥店。
買了溫度計和退燒藥,在結賬時,時瑤還是問了一下藥店的老闆。
老闆很熱情,告訴了她一些如果高燒不退應該怎樣降溫的方法。
時瑤道過謝後,又拿了一瓶酒精和一袋棉球,這才離開藥店,匆匆忙忙的折回了林嘉歌的家。
關上客廳的門,時瑤脫掉鞋子,第一件事就是先跑到林嘉歌的臥室,伸出指尖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呼吸正常後,時瑤這才鬆了一口氣,抽走了他額頭上已經被高燒暖熱的毛巾,重新拿去洗手間用冷水浸泡變涼後,才放回到了林嘉歌的額頭上。
時瑤拿出溫度計,塞進林嘉歌的嘴裡,然後就去了餐廳。
沒一會兒,時瑤端著一杯水,折了回來。
她將水放在床頭櫃上,拿出退燒藥,看了一遍說明書,然後見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分鐘,這才將溫度計從林嘉歌的口中抽走,舉到眼前,看了一眼測量結果。
三十九度半……居然燒的這麼厲害,難怪她從他床上滾下去,發出那麼大的動靜,他都沒反應……
邊想,時瑤邊取了退燒藥。
她一面將藥往他嘴裡塞,一面端了水杯。
藥費了好一會兒功夫,終於塞進去了,但是水卻怎麼都灌不進去林嘉歌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