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瑤身體本能的一顫,然後就轉頭看向了林嘉歌:「怎,怎麼了?」
林嘉歌還是那副沉默不語的樣子,但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沒半點鬆懈的跡象。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站起身,將身後的椅子,往旁邊輕踢了踢,然後就把時瑤拽到自己剛剛坐的那個椅子跟前,把她按坐在了上面。
「林嘉歌,你要做……」時瑤被林嘉歌一系列的舉動,搞的一頭霧水。
只是她嘴裡疑惑的話,還沒說完,林嘉歌就單膝撐地,半蹲半跪在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腳腕。
時瑤嘴裡的聲音,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一時之間,有點沒反應過來,她先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又看了看林嘉歌,等她緩過勁來後,她剛想開口問他「到底怎麼了」,結果話都沒到咽喉處,她就看到林嘉歌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盒藥。
那藥,時瑤認得,就是很著名的雲南白藥,有止血愈傷,消炎去腫的作用。
等林嘉歌擰開瓶蓋,對著時瑤腿上小心翼翼的上藥時,時瑤才反應過來,林嘉歌居然用了雙手,她想都沒想就立刻開了口:「你的右手,還沒檢查,你怎麼就……」
她話還沒說完,他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礙事。」
他似是看出了她的不滿,怕她繼續因為這件事糾纏不休,頓了三秒,又補了句:「不使大力氣,就沒事。」
時瑤想反對的話,這次連咽喉處都沒到達,就又被扼殺了。
包廂裡重歸安靜,時瑤盯著林嘉歌上藥的手看了會兒,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就像是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只是她還沒弄明白這個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林嘉歌已經為她上好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