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許是被打擾了享受,開口的梁暮暮,語氣很不善。
時瑤沒接話,邁著步子走到梁暮暮躺的床前。
梁暮暮恰好睜開了眼睛,看到時瑤後,原本要說的話,忽然就消失在了嘴邊。
給梁暮暮做spa的技師,還是她以前用的那個,也是認識時瑤的:「時小姐,您是來找梁小姐的嗎?」
時瑤沒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梁暮暮看。
前臺因為時瑤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也跟了進來,「梁小姐,時小姐她說她找您……」
「你們都出去!」消費的梁暮暮沒開口,反倒是時瑤出了聲。
技師和前臺小姐都沒動,看向了梁暮暮。
「我有事要跟她說,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時瑤又開了口。
這次的梁暮暮,沒再沉默,而是對著技師和前臺小姐點了點頭。
等到技師和前臺小姐離開後,梁暮暮才對上了時瑤的眼睛:「你來找我做……」
梁暮暮的話還沒說完,時瑤就一把揪了梁暮暮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從spa床上拽了下來。
「時瑤,你瘋了嗎?你幹什麼?有什麼話你不會好好說嗎?」
在梁暮暮掙扎、反抗和怒吼聲中,時瑤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拖著她往不遠處的木質浴缸走去。
她泡過澡,裡面的牛奶玫瑰浴還在,走到浴缸前,時瑤毫不留情的一甩,將因為做spa,只穿了一件內衣的梁暮暮,丟進了浴缸裡。
「時瑤,你神經病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