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心。」
「我也很開心。」
「……」
又是一陣風吹過,有一整朵花飄落在鋼琴鍵上,發出一道很輕微的旋律。
鋼琴,紅梅,他和她,是那一年冬天,他和她記憶裡最美好的時光。
…
林嘉歌和時瑤的擁抱還沒結束,周圍圍觀的同伴們已經陸陸續續開始離開了。
最先離開的是林嘉儀,她望著不遠處的林嘉歌和時瑤,想到了一個詞——天造地設,然後她就想起來,六年前,也有人這般說她和秦聽……那是一個夏季,她和秦聽去路邊吃蝦粉,賣蝦粉老太太,給她和秦聽盛蝦粉時,說了一句,姑娘,那是你男朋友嗎?你們看起來真般配,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林嘉儀走了,夏商周不敢多留,抱著她的大衣,狗腿的追上:「林總,天這麼冷,你要不要穿上外套?」
然後離開的是荒年,因為眼前那一幕太虐狗了,虐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可愛,然後他決定回包廂裡借酒消愁。
荒年走開大概十秒鐘後,被何田田發覺了,她立刻轉身,一路小跑的追上:「荒年,剛剛你答應我,要加我微信的,現在我們可以掃個碼了嗎?」
荒年掏出手機,找了微信的二維碼,遞到了何田田的面前。
何田田歡天喜地的掃碼,一邊新增好友,一邊又開了口:「好希望你的心上也裝一個二維碼,這樣我掃一掃,就可以進入你的心了……」
隨著何田田話音的落定,已經新增完她好友的荒年,忽然有些後悔單身二十二年的自己手速太快了。這個小姐姐有點可怕呀……
再然後離開的是真想去洗手間,但還一直都沒機會去洗手間的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