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一提醒,林嘉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很緊張的走到了病床上,掀開了枕頭。
在看到日記本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裡時,他的神情明顯鬆懈了許多,然後將日記本拿起來,塞到包裡,說了句:「沒了,走吧。」
時瑤「嗯」了一聲,和林嘉歌往病房外走去,路上,時瑤明知故問:「剛剛你拿的那個本子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好像很寶貝的樣子……」
「沒有呀……就是工作的一些瑣事,怕忘記了……」
「喔,我還以為那日記本里寫了什麼遺書之類的東西呢……」
說完這話,時瑤往旁邊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
男人的眉心明顯流露出一抹慌促,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一邊慢慢悠悠的牽著她的手往電梯的方向走,一邊不屑一顧的回:「開什麼玩笑,我像是那種寫遺書的那種人嗎?」
…
林嘉歌出院的第三天,是時瑤畢業的日子。
一大早,時瑤就趕去了學校。
作為畢業生代表,時瑤還當著全校的師生,站在主席臺上,進行了長達三分鐘的演講。
在她演講的過程中,不少人拿著手機拍照,也有不少人在下面議論。
「這就是時瑤啊,早就聽說很漂亮,原來是真的,難怪那麼多學生,明知道她有男朋友,還前赴後繼的追她。」
「你怎麼不說,難怪她男朋友寧可落下一個不要臉的名聲,也要掐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