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誰讓你又拿媽媽的手機亂按的……」
可可……媽媽……
陸本來只覺得自己大腦彷彿當機了一般，根本無法思考。
電話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著，被訓的可可，奶聲奶氣的撒起了嬌：「媽媽好看，媽媽好好……媽媽……爸爸……爸爸……」
「可可，那是手機，可不是爸爸……你要是再玩遊戲，拿你的這個玩具電話玩，不要拿媽媽的手機……」
透過手機的聽筒，陸本來聽見了越靠越近的腳步聲。
明明他和那邊隔著一個網路，可陸本來的心臟卻隨著那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停止了跳動。
「可可，把手機給媽媽……」
「不要，我要爸爸，爸爸……」
「可可！」說話的人，因為可可的不聽話，語氣重了很多。
「爸爸……」伴隨著可可委屈巴巴的聲音響起，電話那邊的她又開了口：「可可，你給誰打了電話？」
大概是察覺到可可把電話撥了出去，她把手機拿走了，沒了手機的可可，「哇」的一聲哭了，可她卻沒開口哄可可的跡象。
她沒再說話，他也沒再說話，除了可可的哭聲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過了不知道多久，陸本來回神，他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似是生怕這一切是一場夢般，開口的聲音，輕的彷彿低喃：「暖……暖？」
隨著這兩個字從他的嘴邊吐出，他握著手機的指尖，猛烈的哆嗦了起來。
她還是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