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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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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窩在被子裡,又想起那次從許寧青家搬出來那回,她忍者哭腔說「我也不知道你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她那樣子靠在你身上你還不推開」。

常梨在床上滾了一圈,緊緊裹著被子,逼自己不去再想。

後面兩天,因為周綺衿始終沒有出來發聲,這件事的熱度便漸漸自然退去了。

常梨也準備好所有行李,出發去z大冬令營。

網路上的熱度雖然已經退去,可現實生活中卻沒有,常梨和陳潛讓一齣現在z大就立馬引起轟動,跟被圍觀的猴子似的。

常梨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擋著臉,湊過去跟陳潛讓說:「我太慘了,都怪你說我也要來參加冬令營。」

陳潛讓笑了聲:「我不說你也已經火了。」

z大提供給冬令營選手的是研究生宿舍樓,二人寢,還配有大陽臺,屬於國內非常好的宿舍條件了。

跟常梨一個宿舍的是一個叫何淺淺的女生,南方姑娘。

常梨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一見是她就立馬激動的站起來:「真的是你呀!我本來還以為是重名呢!我天,我也太幸運了吧,居然和你分到一個宿舍,哦對,我叫何淺淺,你可能不知道我,不過我們其實參加過不少相同的比賽的,我見過你好多回啦!」

常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迎著和何淺淺抱了下。

「前幾天我還在熱搜上看到你了,沒想到現在主人公就站在我旁邊,不過你和那個許寧青真的沒有關係啊,我覺得你們超配的!」

何淺淺顯然是個話癆兼人來瘋,饒是常梨都甘拜下風。

「沒什麼關係。」常梨把衣服拿出來放進衣櫃,輕聲補了句,「就是我以前喜歡過他,沒結果而已。」

何淺淺愣了下:「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常梨扭頭看她,好笑道:「不是,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說的跟我男朋友死了似的。」

整理完行李,兩個小姑娘便聊了會兒天,有何淺淺在倒不用擔心冷場尷尬,常梨還知道了她還有個也同樣學美術的男朋友。

「他也學畫畫的嗎?」常梨問。

「沒,學雕塑。」

「雕塑啊。」常梨愣了下,真情實意道,「好厲害啊。」

「哪兒有你厲害,不過我男朋友是挺厲害的,哦對了!」何淺淺爬上床,從床頭拿了個小木雕塑下來,「你看,這個就是我男朋友追我的時候送我的。」

那是個很可愛的木雕塑,常梨問:「你男朋友追的你啊?」

「對啊。」

常梨指尖碰了碰木雕,嘟囔道:「真好。」

「你這麼漂亮,追你的人不應該一大把嘛。」何淺淺說,「就我們高中那個班,誇你漂亮可愛的女生都有好多。」

常梨鼓了鼓腮幫,嘆了口氣:「那不一樣。」

另一邊,因為初一那天許寧青和整個承和鬧出的大動靜,讓許寧青這新年幾天過的實在是聒噪。

不僅是狐朋狗友一通調侃,連許承和陳湉也打電話過來怒斥他私生活問題,還連累人家常梨清白姑娘跟他一塊兒挨網友罵。

這天他剛下班便見到剛從公司對面咖啡店出來的房濟。

「喲,許總,這麼巧啊。」房濟吊兒郎當的走到他旁邊。

許寧青睨他一眼:「你怎麼每天都這麼閒。」

房濟樂笑了:「兄弟,你知不知道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很恐怖啊,幹嘛,你打算要金盆洗手棄暗投明了?」

許寧青懶得理,徑自走到車邊,剛坐進去旁邊房濟也跟著坐了進來。

許寧青一頓,面無表情看著他:「你坐進來幹嘛。」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啊。」房濟一副鬼鬼祟祟、兜售大/煙的樣子,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影片遞過去。

許寧青這幾天被這人實在煩的頭疼,剛打算把人轟下去,結果餘光瞥到影片內容堪堪止住話茬。

影片不長,兩分鐘,是陳潛讓今天下午的直播片段。

影片中,陳潛讓看向對面問:「她們都刷屏說要見你啊,你露個臉唄。」

這話是對誰說的顯而易見。

下一秒影片中便出現了常梨熟悉的聲音:「到底你粉絲還是我粉絲啊,直播怎麼還要看我。」

緊接著影片鏡頭動了動,出現了小姑娘的臉,距離有些近,幾乎能夠看清皮膚上的細小絨毛,常梨把手機拿遠了點兒,笑著對螢幕揮了兩下手。

小孩出現總不過20秒,手機便又回到陳潛讓手裡。

影片片段最後是常梨鏡頭外的聲音:「快點兒吧,餓死我了。」

房濟收回手機,嬉皮笑臉的:「怎麼樣,氣不氣兄弟,小白菜要被人偷了。」

許寧青問:「他們這在哪兒?」

「z大啊。」房濟愣了下,隨即更加幸災樂禍,「不會吧,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啊,你家小孩沒告訴你啊?」

房濟還把「你家小孩」四個字咬了重音,之前他們提起常梨許寧青便總說什麼「我家小孩」,現在他可找到機會好好諷刺了。

許寧青這幾天幾乎沒和常梨聊過天說過話,何況現在常梨避他跟避瘟疫似的。

男人不耐煩的「嘖」了聲:「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除夕我帶來的那姑娘就是學什麼素描的,聽她說起的,這影片我也是我從她那知道的,聽說是去什麼冬令營吧,新出的政策什麼的,誰知道呢。」

許寧青抽出煙點燃,沒說話。

常梨和陳潛讓去食堂吃了晚餐後又在學校附近逛了會兒,回宿舍時已經挺晚了。

她回去時何淺淺正坐在書桌上畫著什麼,亮了盞小檯燈,常梨打了聲招呼,沒過去看她在畫什麼,拿了換洗衣服便走進浴室。

常梨洗漱向來慢,磨磨蹭蹭許久才出來,已經又過了一小時。

何淺淺剛放下畫筆,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啊,今天過來北京趕紅眼航班困死我了。」

「好。」常梨順手便把燈關了。

她開了手機手電,照著光爬上床,還沒什麼睏意,便找孟清掬和樊卉聊天。

漆黑的房間裡只亮著一方小亮光。

忽的,螢幕一跳,電話打進來。

常梨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小叔叔」愣了兩下,才想起何淺淺已經睡覺,忙一邊把聲音調成靜音一邊從床上坐起來。

「電話嗎?」何淺淺問。

「嗯,吵醒你了,對不起啊。」常梨按著螢幕,把光亮也降到最低。

何淺淺:「沒,我好像有點兒認床,睡不著,你接吧。」

常梨拿著手機趿上毛絨絨的拖鞋,披上外套:「沒事,我去陽臺。」

「那你當心著涼啊。」

常梨「嗯」一聲,拉開陽臺門走出去。

「喂。」常梨接起來。

夜風很靜,連帶著男人的聲音也靜下去,聽著有些溫柔:「還沒睡麼。」

「沒呢。」常梨倚著陽臺圍欄,「你這麼晚找我是有事嗎?」

常梨看著窗內,昏黃的路燈映照,她靠窗的那張書桌上正端端正正的擺著那枚小灰兔,被光線染出一點斑駁的色彩。

她移開視線,沒再看,趴在欄杆上。

男人的聲音順著晚風與微弱的電流傳過來:「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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