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青他算個屁啊!!
憑什麼要為了他去看這麼羞恥的東西!!!!
時間過的很快,到國慶節天氣就完全涼爽下來了。
常梨回了趟家,被爺爺奶奶一陣噓寒問暖,雖然之前拿衣服看餅餅也回過幾次家,不過都沒多待。
國慶節就乖乖在家裡待了五天,最後剩下的兩天假期就推說學校還有事要提前回去,然後瞞天過海的推著一箱子秋冬的衣服住進了和許寧青的那個小別墅。
「你這些衣服就放在這吧。」許寧青站在她臥室門口說,「如果平時來這邊住的話也有換洗的衣服。」
常梨跪在地上,箱子攤開著,裡面的衣服高高一摞像小山:「可是我平時應該還是住學校嘛。」
許寧青:「那就留幾件在這,剩下的假期結束帶回去。」
她想了想,最後乖乖留了一半的衣服放在這兒的衣櫃裡。
公司老闆沒有按時休假的權利,許寧青還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忙,安排好了常梨就給她關上臥室門出去了。
常梨也有嘉靈的工作還沒忙完。
兩人便安安靜靜的一個在客廳一個在臥室忙著手頭的事兒。
到晚上許寧青叫了外賣,才又進常梨房間叫她吃飯。
一天下來連續幾個小時的畫畫是很磨人的,常梨覺得眼睛都開始發澀了,吃過飯後和許寧青挨著聊了會兒天。
「都畫完了嗎?」許寧青問。
常梨有點困,聲音黏黏糊糊的:「還沒,還有一個場景沒畫呢,特別複雜的一個景,我眼睛都要廢了。」
「那就休息好了再畫。」許寧青揉了揉她腦袋,「什麼時候要求交?」
「說是十月中交就行了,可是我想好好表現。」她輕聲說,有點羞赧,「想讓他們能看到我。」
許寧青心都被磨的軟乎乎的,側頭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今天先別畫了,早點去睡個覺,明天起來畫,嗯?」
常梨五天沒見他,難得表現出黏人,伸長手臂勾住他脖子:「累,你抱我過去。」
許寧青低笑一聲,笑聲裹著灼熱的氣息打在她脖頸。
他手臂環過她腿彎,很輕鬆就把她抱起來,還輕輕踮了下:「怎麼就這麼點重量?」
常梨臉在他胸口蹭了兩下,手指比劃了下:「82斤。」
「那得吃胖點兒,抱著都是骨頭了。」
許寧青踢開臥室門,把常梨輕輕放到床上,在她額頭親了下,哄著:「不給你開燈了,直接睡覺,明天再畫,聽到沒。」
常梨點點頭,「嗯」了聲。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常梨聽見許寧青的腳步聲走遠。
剛才席捲而來的睡意似乎也隨著腳步聲遠去了,常梨裹著被子躺了好一會兒,睡意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消失殆盡。
她又躺了會兒就坐起來,趿著拖鞋挪到書桌邊開了展臺燈。
眼睛還是發澀發酸,熬著夜畫畫沒什麼興致。
常梨坐在書桌前,拉開窗簾,望出去正是一片人工湖,外面下著小雨,在湖面上砸出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水汪,降溫很快。
她忽然想起剛才許寧青說的話。
——那得吃胖點兒,抱著都是骨頭了。
嗯嗯嗯嗯嗯嗯???
這是變相在說她哪兒太瘦了嗎!?
常梨身子往後靠了靠,抵著椅背,仰著腦袋看向天花板上的頂燈,猶豫三分鐘後起身。
她暗戳戳的開啟了浴室燈,換了雙人字拖。
打算洗個澡。
small冷熱水交替洗澡有助於促進胸部血液迴圈。/small
按摩什麼的實在太羞恥,洗個澡不過分吧!!??
連著下了兩天的連綿小雨,空氣裡也是冷的。
常梨剛脫了睡衣開啟水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熱水交替洗澡實在是件挺折磨人的事,冷水淋在身上都忍不住要縮,最後常梨憑著堅韌的意志力終於洗完了這個艱難的澡。
最後得出結論許寧青這狗男人不值得為了他大冷天的遭這個罪!!
常梨哆哆嗦嗦的,連睡衣都來不及穿,就受不了的扯了浴袍披上,在腰間繫了個結。
她推門出去,捂著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怎麼感覺還有點兒感冒的預兆啊。
這澡洗的也太不值當了。
她這麼想著慢吞吞走出浴室,然後映著書桌上臺燈的光看到了對面倚牆站著的許寧青,臉埋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常梨腳步一頓,拉緊了浴袍領口。
「吃飯前不是洗過澡了嗎,怎麼又爬起來洗澡了?」許寧青聲音有點沉。
「……」
常梨抿了抿嘴唇,隨口扯了個謊:「不太舒服……就又想洗一下。」
「剛才看你困的倒頭就能睡了。」許寧青說,「別幹別的事了,先去睡覺。」
他上前一步捏住常梨的手腕,忽然腳步一頓,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然後又緩緩上移到她臉上:「怎麼這麼涼?」
常梨:「……」
許寧青往浴室看了眼就能猜到。
這個天氣用熱水剛洗完澡浴室裡肯定熱氣氤氳著的,而現在絲毫看不出什麼熱氣,只地上一灘水。
他眉一挑,臉色沉下去點:「冷水洗的?」
「啊。」常梨絕望的點了點頭,抓著自己耳垂仰頭看他,「對。」
「這麼冷的天干嘛洗冷水澡。」
「……」常梨挪開視線,「你能不能不要問了啊,我要睡覺去了。」
許寧青嘖了聲,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冷著臉垂眼看她,捏著手腕就把她往外面拎:「在這給我待著。」
常梨:「……?」
狗男人之前不是還說不會對她發脾氣的嗎!!
現在在幹嘛呢!!
而且洗冷水澡的原因怎麼可能告訴他啊!!!
常梨看著許寧青撈起手機,迅速在藥房買了個感冒沖劑的外賣,看她一眼,手機丟在一邊:「吃了藥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