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梨揉了揉眼睛:「沒,不小心睡著了,學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之前我不是跟你說想讓你參加一個嘉靈承辦的大賽嗎,現在投資方和咱們承辦方商量了下,決定換個模式。」
「什麼模式?」
「競賽型真人秀。」
「啊?」常梨愣了下,「這個怎麼真人秀啊?」
「你知道嘛以前的真人秀都是那種明星來參加的,但是其實他們都知道鏡頭在哪,最後也真不到哪去,所以最近逐漸開始有了專業向的競技性素人相關的真人秀,成績不錯的節目組也不少,所以投資方想要改版試試。」
學姐的聲音很溫柔,娓娓道來,聽著很舒服:「當然了,投資方的目的也很明顯,想要從中獲得利益,但是這次活動對於我們這個圈子而言也許不是什麼壞事,不少人對這種藝術類行業都有偏見,只有影響擴大了才能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脈進來,而且對於你們個人而言,也算是提高知名度的捷徑。」
這些好處常梨都知道,可若真要站在鏡頭前去比賽她還是有些猶豫。
學姐能感受到她的遲疑,也不難猜,不像做明星工作的人多少會不習慣鏡頭:「你可以再考慮一下,但是公司這邊是希望你能去的,畢竟實力和形象都優越,關於節目也會提前簽署合同,不會出現惡意剪輯捆綁營業之類一般真人秀的現象,具體流程我一會兒發給你,你看一看,確定下來給我個回覆就可以。」
今天晚上城西有個晚宴,商家老二孩子的滿月酒,原本也邀請了許寧青,他原本以時間衝突推辭了,如今還是要去一趟。
許寧青讓人買了滿月酒贈禮,換了套一副正準備往城西去,又想起什麼,轉而去了許家主宅。
到家時陳湉和許承正準備出門,也受邀要去商家的滿月酒。
陳湉見他這個點回來還挺詫異:「你怎麼回來了?」
許寧青走過去:「有個事要跟你們說。」
陳湉更詫異了,她這個兒子可是從小就不愛和他們說事,她就經常說養他不如養條狗,讀大學以後連家都不常回。
「喲,你還能有事跟我們講。」陳湉打趣他,「怎麼,遇到什麼麻煩事了麼?」
許寧青面色微沉:「先上車吧,我車上跟你們講。」
陳湉和許承坐上他的車,她想了想又覺得不可思議,許寧青18歲的時候都沒不和他們說事了,28歲來找他們是出了什麼事?
公司方面也沒聽說遇到什麼問題。
陳湉遲疑了下,捧著心口問:「你不會是把誰肚子搞大了吧?」
許承:「……」
許寧青:「……」
許寧青一言難盡的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他這位腦回路不正常的母親,咬了下牙:「不是。」
「那是什麼事?」陳湉越想越離奇,「你別嚇我啊。」
許寧青把車開上主路,舒了口氣才說:「我有女朋友了。」
寂靜。
後座上的許承和陳湉都徹底安靜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愣在原地。
說實話,陳湉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對什麼抱孫子的事都已經不報期待了,就這沒正形的模樣以後娶了哪家姑娘都是禍害了人家。
結果突然就得知有女朋友了。
許寧青聲音嚴肅,沉聲道:「是認真的,以後想要結婚生子過一輩子的那種女朋友。」
反倒是許承先反應過來了,推了把鼻樑的眼鏡,點點頭:「哦,那很好啊,那女孩子父母也是做生意的,還是做別的的?」
許寧青頓了下:「是這個圈子的。」
陳湉上半身傾過去:「叫什麼名字啊,我見過嗎?是這個圈子的話那你女朋友父母我之前也應該有機會見到過吧?」
「你見過。」許寧青說,「叫常梨。」
「哦,叫常梨啊——」
陳湉的話茬驟然止住,震驚的看向許寧青,不可思議的重複,「常梨?」
「嗯。」
「常老爺子孫女那個常梨?」
許寧青垂了垂眼:「嗯。」
陳湉大概過了十幾秒才緩過來,沉著臉說:「許寧青,你先把車給我在路邊停下來。」
車在路邊停下。
陳湉一點笑意都沒了:「你跟梨梨談戀愛了?」
「嗯。」
「誰追的誰?」
他喉結一動:「我追的。」
陳湉直接拎著包就朝他身上砸過去:「你自己說你是不是畜生啊!啊?人家才幾歲你就追她,你別跟我說當初人家小姑娘住進你那的時候你就已經存了這心思?」
她氣極了,喋喋不休,「許寧青,我以前就當你玩心重,沒想過你還能幹出這麼混蛋的事兒啊!你讓我怎麼跟人家爺爺奶奶交代!你還有臉跟我說你有女朋友了!你知道你幾歲了嗎!啊?!」
許承也皺著眉,拍了拍陳湉肩膀,安撫道:「你先別激動,別激動,好好說。」
「我怎麼好好說!」陳湉指著他,「都是你給慣的!看看現在都什麼樣了!」
許承問:「你當真是認真的?」
許寧青點頭:「是。」
陳湉完全把這事理解成了自己兒子憑著那點美色|誘拐人家年幼無知少女的戲碼,氣不打一處來:「你能怎麼認真!」
許寧青說:「她現在19歲,再過一年等到二十歲到法定婚齡,我想娶她。」
陳湉愣了下,看著他眸子裡認真神色,他們母子倆其實關係不錯,他小時候也是完全由陳湉帶大的,這個兒子她瞭解的很。
當真鮮少會露出這麼認真的樣子。
氣是消了大半,但還是覺得荒唐,哼了聲:「你想娶,人家年紀輕輕的漂亮有才華幹什麼就要嫁給你。」
「總之會對她好,也會對她負責,她20歲還不想嫁那就等她想嫁了,我娶。」許寧青說。
許承看的很透:「你今天跟我們說這個是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
「我想把我和梨梨的關係也正式告訴一聲常董,我跟梨梨之前有那層關係在,戀愛的事越拖越不利,畢竟梨梨年紀還下,人家長輩肯定會有不放心和憂心的地方。」許寧青看著父母,「所以想請你們也一起做個見證,讓他們願意儘量試著把常梨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