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全國直播,最後這一幕一播出就被剪輯下來被大家輪著轉發,關於「許寧青求婚」的話題直接升上熱搜榜第一。
small太絕了太絕了太絕了,這是什麼神仙愛情阿!!/small
small再來億遍!/small
small許寧青這個傳聞中的京圈紈絝第一帥怎麼談起戀愛來這麼甜啊???以前是哪個憨憨說人家花心風流的啊?滾出來道歉!!/small
small周綺衿罵罵咧咧的退出了直播間。/small
small這是唯一一對我把民政局搬來了都沒用的cp:)阿梨什麼時候才能到20歲啊我哭泣了!!/small
small梨梨一晚上拿到了金盃,也擁有了老公嗚嗚嗚。/small
而另一邊,直播結束後已經到晚上十一點多,節目組大家又趕場去慶功宴。
節目能取得這樣的成績,直播現場又被最後這場面刺|激一番,即便到了深夜大家也都興致高昂。
常梨原本應該跟泡芙一群人一桌去,只不過這會兒粘人的很,不想和許寧青分開,便坐到了導演和投資方一桌。
常梨剛才在舞臺上就哭了,說不出來為什麼哭,只覺得眼淚往外湧,止不住。
許寧青和眾人喝了杯酒,靠在椅子上偏頭看小姑娘,她眼眶是溼潤的,嘴唇也是溼潤的,似乎是還沒緩過來,抱著獎盃垂著腦袋發呆。
他低笑一聲,伸手撥了下她手指:「發什麼呆,不餓嗎?」
這一天下來其實幾乎沒有吃東西,常梨看著他搖了下頭:「餓的感覺已經過了,現在沒感覺了。」
「那也吃點。」許寧青往她碗裡夾了幾筷子。
「哦。」她乖乖拿起筷子開始吃。
吃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什麼,抽出手機開機,一連串的資訊都跳出來,都是恭喜她拿了第一名的。
資訊實在有點多,常梨犯了懶,想一會兒吃完飯再回。
剛要把手機放進去又是一震。
[您尾號5390的銀行卡收到轉賬832,000元。]
常梨:???
五分鐘後,常梨就弄明白了在自己畫畫的時候,許寧青都幹了些什麼了,在她的直播間打賞了一百多萬後,現在她又收到了其中的分成。
常梨把那條簡訊懟到他面前。
許寧青挑了下眉,掃了眼:「這app打賞分成倒還挺合理,我還以為55分呢。」
「?」常梨翻了個白眼,「我就畫個畫,你在外面花了100萬?」
「啊。」許寧青笑了聲,懶散道,「這不是高興麼。」
常梨真情實感的發問:「你怎麼還沒破產?」
他也不惱,順著攬上她肩膀:「那以後錢都給你管。」
這話說的還暗藏著些別的意思,常梨能感覺到許寧青對結婚這件事兒似乎是真挺在意的,算起來他們也才在一起不算太久,他就已經提了不知道幾回了。
她臉一熱,剛才剛從舞臺上下來那黏糊勁兒也過去了,推開他跳下椅子去選手那邊的桌。
第一期節目開始時那些選手在今天也都回來了,坐了好幾桌,常梨找到泡芙坐過去,他看了一圈也沒找到陳潛讓。
湊過去問:「陳潛讓人呢?」
泡芙說:「不知道啊,我也找一圈了都沒看到他人,不會是這次失誤去哪兒哭了吧?」
陳潛讓之前的排名在第三,而總決賽卻失誤的厲害,加上分數咬的緊,最後只拿了第五的名次。
他平時雖也會想拿到好成績,可心態很平,也不會太在意最終成績的好壞。
「應該不會吧。」常梨說,「我給他發個資訊問問。」
她摸出手機找到陳潛讓的微信發了條資訊,等了五分鐘也沒回復。
一旁林城拿著酒杯過來,笑容儒雅溫和:「恭喜啊,冠軍。」
常梨現在和他也算熟悉,可從前好歹也是他粉絲,被這場景弄的不太好意思,端著酒杯站起來,謙虛道:「謝謝,運氣好而已啦。」
林城笑了笑:「今天畫的特別棒。」
到後來,飯桌上有人提議所有選手一塊兒拍張合影,於是緊接著也就又有人發現陳潛讓不見了。
常梨放下酒杯:「我出去找找他吧。」
泡芙:「我跟你一起。」
兩人走出宴會廳,立馬有侍從過來問是否需要幫助,泡芙問了他們有沒有看見陳潛讓也是說沒看見。
「好奇怪啊,就這麼個地方能去哪兒呢。」泡芙微蹙著眉。
常梨拿出手機:「我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吧。」
手機嘟了幾聲,同時,有手機鈴聲隱隱約約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飄出來。
常梨和泡芙對視一眼,默契把視線匯聚在不遠處樓梯間的方向,門緊緊闔著,沒有一絲光亮,可手機鈴聲的確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隨即,手機鈴聲停止,常梨耳邊也出現陳潛讓的聲音:「喂?」
兩人又是互相看了眼,頗為默契的沒有直接走進那樓梯間,甚至還走遠了點,常梨壓著聲音輕聲問:「你現在在哪呢?」
陳潛讓:「怎麼了?」
「大家說想所有選手一塊兒拍個合照,這不是缺你麼,我和泡芙就出來找你了。」常梨說。
那頭猶豫片刻,說:「我這邊有點事,要不你們自己拍吧。」
常梨:???
這可就有點太不符合陳潛讓的性格了啊。
她還沒說什麼,陳潛讓又補充道:「或者你們先拍,我一會兒過來再補張合照,我現在這真有事兒,天大的事,錯過能後悔一輩子的那種。」
兩人不約而同的再次看向樓梯間,配合這段「錯過後悔一輩子」的發言,以及今天決賽上挺嚴重的失誤,總覺得真相就在那樓梯間之後。
掛了電話。
泡芙直勾勾看著門:「我有點好奇。」
常梨:「我也是。」
泡芙:「我總覺得在這種樓梯間裡,肯定都是在幹壞事兒的。」
因為這句話,常梨思緒忽然倒流,想起來許寧青曾經也曾經把她拐帶進了樓梯間,乾的也的的確確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