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梨看著他,聲音很輕:「嗯?」
他很坦誠:「我起反應了啊。」
「……」
常梨看著螢幕裡男人的臉,又不自在的挪開視線:「隔一小時時差呢。」
他笑:「有辦法啊。」
常梨抬眼:「什麼?」
「有手機就行了,我教你?」許寧青笑的像個妖精,「照著我說的做。」
許寧青用一句句灼人的話向常梨證明了,就算隔了一個小時的時差,他也依然可以辦了她,並且絲毫不影響自己的流氓程度。
常梨手肘撐著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螢幕裡疏解後愈發散漫的男人,她吸了吸鼻子,嗓音裡的輕顫還沒褪去:「你好了嗎?」
許寧青似笑非笑的:「好了。」
他從床頭抽了幾張餐巾紙,動作慢條斯理。
常梨臊的慌,壓根不敢回想之前發生了什麼,許寧青這張臉於她而言就是蠱惑良劑,居然不知不覺的還真順著他的話做了。
「我再去洗個澡。」常梨趿上拖鞋,啪嗒啪嗒往浴室走。
許寧青:「剛才不是洗過了嗎。」
她盯著螢幕看他,囁喏道:「又出汗了,不舒服。」
他低低笑了聲:「去吧。」
翌日,常梨又和泡芙出去逛街掃蕩2.0,又因為昨晚那事沒好意思主動去找許寧青,到中午許寧青也沒來找她,大概是工作在忙,常梨便也沒放在心上。
而此時的許寧青,剛剛結束上午的工作行程,沒來得及休息又趕去下一處。
他提前約了人,看房。
新開的jd樓盤,獨棟別墅群,佔地五千多平方米,每一戶隔的遠,在綠化和人工湖上下了大手筆,環境很好。
他到的時候jd集團董事長已經在了。
許寧青下車,跟金董握了下手。
「許總怎麼想著要買房了,是自己住?」金董問。
他自然也知道許寧青也有投資地產,屬於亦敵亦友的關係,最初州遇方案的競標就是他沒打下承和。
許寧青:「算是自己住,打算準備一下以後的婚房。」
金董對他和常家女兒的事也頗有耳聞,立馬笑著說了幾聲「恭喜」,又說:「那咱們這個新開發樓盤算是最適合的了,環境好空氣好,離鬧市遠,住著也悠閒,適合新婚夫妻。」
新婚夫妻這個詞很討好許寧青,他點頭,跟著他一面走進裡面去看。
簡單問了些別墅相關的問題後就開始閒聊。
金董:「許總現在是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還沒定,只是想著先把住處確定下來。」許寧青說。
他以前好玩,閒錢不是丟進生產線投資就是買車,除了明棲的公寓以及後來為了常梨讀書方便買的那套別墅以後也就基本沒其他房產了。
「那就是快了。」金董笑著,「我也該提前恭喜許總終於是抱得美人歸了。」
許寧青笑著說了謝謝:「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這不是實在迫不及待,就想先來把婚房確定下來。」
金董不是沒聽聞過從前關於許寧青的那些傳聞過,商圈裡不乏潛規則,送美人也是有的,只不過這許寧青雖玩的開、生冷不忌但卻又對那些美人興致缺缺,沒想到最後還是栽了。
最終也是難過美人關。
這兒離商區不遠,風景又好,常梨若是以後要在家裡畫畫也可以畫畫假山湖泊什麼的,應該會喜歡。
許寧青沒猶豫太久,就提前把這兒湖中旁的別墅訂下來了。
常梨如今算是頗有知名度的小畫家,在這次比賽的所以參賽選手中備受關注,甚至網上也有人爆料這次大賽常梨也參加,在微博上收到不少鼓勵和祝福。
比賽進行了兩天,到第三天上午宣佈成績。
意料之中的冠軍。
常梨經常覺得自己幸運,從接觸油畫到現在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坎坷,大多數藝術生會遇到的那種掙扎煎熬她都沒有遇到過,目前為止也還沒收到過什麼江郎才盡的評價。
另一邊泡芙也出了成績,同樣是冠軍。
泡芙拍了兩人的獎盃照片發了條微博,立馬收到不少評論。
small我的芙梨終於合體了啊啊啊啊啊啊!!/small
small為什麼沒有自|拍照啊,我想看兩個plmm的顏嗚嗚嗚。/small
small泡芙你讓阿梨自己發個微博可以不,年紀輕輕的怎麼連微博都不發[嫌棄]。/small
……
許寧青是從網上才知道常梨拿了冠軍的,於是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常梨很快接起,喂一聲,聲音還很雀躍。
「都拿好冠軍了也不跟我打個電話,嗯?」許寧青聲音有點沉,「什麼時候回來?」
常梨笑的月牙彎彎,很快樂的說:「明天!」
許寧青原以為她是今天就回來,幾天沒見便覺得想的慌,偏偏自己脫不開身,不過聽著她聲音裡高揚的情緒,倒也沒說什麼,跟著笑了聲:「好,明天去機場接你。」
常梨打算給許寧青一個驚喜。
泡芙的確是明天才回去,為了追星,今天她喜歡的那個明星在東京有宣傳活動,正好可以趕過去,而常梨打算先回去。
和泡芙一塊兒吃過中飯後就坐最近的一班航班飛回去。
從首都機場出來時下午五點,常梨悄咪|咪給許寧青助理發了條資訊,確定他還在公司就直接趕過去。
下班時段路上很堵,計程車開去承和耗了不少時間。
常梨又擔心許寧青已經下班了,想再去問問助理又想著人家估計也已經不在公司便沒問,反正先去公司看看好了。
公司里人走的已經差不多了,常梨坐電梯上頂樓,小心翼翼的推開許寧青的辦公室門。
許寧青還沒走,靠在辦公椅上睡著了。
男人眉間微蹙,不知道最近是有多忙,眼下泛著淡淡青色,總是熨帖的襯衣這會兒也有點皺,領口微敞著,互呼吸勻直。
常梨的心瞬間就靜了,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才輕著腳步走過去,把一旁落地窗的暗度調低。
常梨走到辦公桌前,腰抵在桌沿上看著許寧青,又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許寧青睡的本就不熟,被眉上的觸感吵醒,睜眼時忽然見過小姑娘已經站在自己面前還有片刻怔愣,甚至不知道現在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幹嘛。」常梨看著他笑了,「睡懵了?」
許寧青看到門口的行李箱,反應過來了,攬著人腰靠過去,臉貼著她肚子:「嗯,睡懵了。」
頓了頓,又問,「怎麼沒說一聲就回來了?」
「想給你個驚喜的。」常梨拍了拍他的背,「你怎麼看著這麼累啊,最近特別忙麼?」
「還好。」
許寧青松開她,看了她一會兒又起身,下一秒吻在了她嘴唇上。
那個吻帶著惶急急迫,輕而易舉的攻城掠地,一吻結束兩人都有點亂了呼吸,許寧青眼底似潭,抬手攀上她耳朵,上面墜了個藍色寶石,啞聲:「打耳洞了?」
「沒有,耳夾。」常梨被親的氣都有點虛。
「寶貝兒。」他俯身吻上她耳垂,動作漸漸不規矩。
常梨過了會兒才發現他意圖,推著他低斥:「許寧青你幹嘛呢,萬一被人看到了!」
「都下班了。」他斷斷續續的吻她,「而且沒人會直接進我辦公室,窗戶也是單向的,隔音很好,不會被人知道。」
這還有理有據的……
可常梨畢竟被他荼毒還不算太久,對他那些沒羞沒臊的想法沒法接受這麼快,又輕聲說:「你這也沒那個啊,萬一懷孕了,我還要讀書呢。」
許寧青開啟旁邊抽屜:「有。」
常梨:「你還在這裡也備了?」
「新買的,你這幾天不回來住用不到就放在這了。」許寧青坦誠道。
「許寧青!」常梨受不了了,「你怎麼天天這樣,等回家會死嗎!」
小姑娘臉皮薄,惱的眼都紅了,許寧青喉結動了下,抬手揉了下她頭髮,最終還是沒由著自己的惡趣味。
他湊上前又親了親她,而後埋在她頸間好一會兒才把呼吸緩和下去。
「走吧。」他聲音依舊喑啞,「回家。」
常梨沒和爺爺奶奶說自己是今天回來,打算跟許寧青鬼混一天後明天再回家去,結果當真是在許寧青親力親為下當真是徹底的鬼混一天。
28歲的許寧青,身強體壯!正值壯年!體力無限!
常梨那個小身板壓根不是他對手,最後迷迷糊糊睡著之時只想著以後千萬不能跟許寧青這麼久不見面,一回來就跟瘋了似的,實在是吃不消。
第二天醒來時許寧青已經在做好了早餐。
常梨套了件睡衣出去吃飯,覺得除了被折騰的累了些這日子倒是過的都挺舒服的。
許寧青把早飯拿到餐桌,看了她一眼,常梨穿了件吊帶睡裙,白皙纖細的胳膊露在外面,他又過去把空調溫度調高。
常梨拿起筷子又想起之前微博粉絲都喊著讓她多分享生活,於是又抽出手機,對著早餐拍了張照發微博。
small阿梨突然出現!!!/small
small嗚嗚嗚這是誰家的寶寶這麼乖啊,媽媽們想看日常就分享了早餐,嗚嗚嗚太乖了!/small
small原來我和神仙吃的是一樣的早餐啊,為什麼神仙可以長成那樣啊。/small
……
常梨一邊喝粥一邊看大家的評論。
一旁許寧青忽然問:「知道8月24號是什麼日子嗎?」
「我生日啊。」
「還有呢?」
常梨一頓,想了想這天還有什麼特殊含義嗎,試探道:「這房子入住一週年?」
許寧青:「是星期五。」
「?」
「民政局工作日。」他說,「去領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