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計程車兵開始還小心翼翼的,走了一陣沒有見到盡頭,當下膽子也放開了,甚至聽到了前面士兵罵罵咧咧的說話聲:“這是他麼什麼鬼路?走起來沒完沒了……媽勒個巴子的,姓孫的王八犢子臨死前也沒說清楚裡面要怎麼走。”
“那犢子的腦袋都被咱們老大親手砍下來了,還能說話那就是見鬼了……”
“閉上你的臭嘴,什麼鬼不鬼的?有鬼也是——什麼東西!”
隊伍前面突然騷亂了起來,還沒等我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啪!”的一聲槍響從前方傳了過來,隨後是有人中槍之後的哀嚎之聲也響了起來:“李大腦袋你打著我了……孫家溝那婊子身上有楊梅大瘡,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真不是我傳給她的……救命啊……”
原本走在前面計程車兵急忙散開,紛紛找掩體躲避。這些人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舉著手裡槍支對著前方沒有目地的瞄著。
“怎麼回事?誰開的槍!”這時候,姓郎的已經將手槍掏了出來,他的身體緊緊貼在石壁上。看了一眼前方計程車兵們之後,繼續喊道:“媽勒個巴子的,誰開搶的說句話!是走火了還是咋了……”
“老大……有鬼!旁邊的石頭牆裡面有鬼……”前方一名士兵大叫了一聲之後,轉身向著郎團長這邊跑了過來。經過剛才山洞口人影事件之後,這些當兵的聽到有鬼之後,也不敢待在原地,紛紛向後退了過來。就連大腿上捱了一槍的那名士兵,也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姓郎的身邊附近。
這一下隊伍不敢繼續前進了,所有人都緊張兮兮的看著郎團長。為了穩定軍心,姓郎的抬手對著頭頂就是一槍。隨後一把揪住了見鬼那人的衣服領子,惡狠狠的說道:“孫大腦袋你胡咧什麼!哪有什麼鬼!那是牆上你自己的影子……”
“老大……真是鬼,我瞅得真真的……”情急之下,這個叫做李大腦袋計程車兵也不叫什麼團長了,直接按以前做鬍子的規矩稱呼姓郎的老大。他擦了一把冷汗之後,繼續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影子,後來那影子越來越清楚——是孫殿臣……就是被老大打死的孫殿臣……”
再次聽到孫殿臣這個名字的時候,在場計程車兵們臉上都變得難看了起來。胡團長打死這個雞鳴嶺‘託天梁’的時候,這些人都是親眼看到的。孫殿臣死的時候邪性,現在想起來心裡還直冒涼氣……
後來我才知道,孫殿臣這個人是張大帥指名要殺的人物,也特意吩咐了要全屍,讓他死的體面點,臉上也不能有槍傷方便拍照登報紙。沒有想到郎團長打下來雞鳴嶺活捉了孫殿臣之後,處死他的時候卻犯了難。
姓郎的當時是有備而來,他從說書先生孫大嘴那裡聽說古代大臣自盡的規矩,特意的準備了毒酒和白綾。結果一整壺混著砒霜的白酒喝下去,孫殿臣沒咋地。除了眼神有點飄,舌頭大了之外,一點要死的意思都看不到。按著藥店賣砒霜的夥計說,孫殿臣喝下的毒酒足夠藥死二十個人。怎麼孫殿臣一點事兒都沒有?
張大帥指名點姓要殺的人,還這麼活蹦亂踢的可不行。姓郎的也顧不上砒霜為什麼不好使了,當下讓手下士兵在房樑上繫上白綾,直接把孫殿臣的腦袋掛在了上面。看著他一個勁的掙扎,總算有一點要被吊死的感覺了。
沒有想到孫殿臣掙扎了將近半個小時,沒有被吊死不說,反而在掙扎的過程當中壓斷了大梁。隨後整個房屋都坍塌了下來,被人從廢墟里挖出來的時候,他竟然還沒死。要不是姓郎的反應快先跑了出來,孫殿臣能不能死不知道,他就要先一步被倒塌的房屋活埋了。
最後姓郎的也不顧張大帥要孫殿臣死得體面點了,當下掏槍對著這個雞鳴嶺的‘託天梁’心口就是兩搶。沒曾想孫殿臣疼的在地上到處打滾,血流了不少就是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