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族人需要的一種草藥用完,我姐姐藉口出來尋找草藥。這才帶著我離開了族人,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你們兄弟二人。姐夫,你是我姐姐命中的剋星。她寧可下嫁與你,也不想繼續祖先的老路,去給大軍閥為妾了……”
聽著雷鵬沒有說到重點,當下我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親家兄弟,那你爹再打族中其他女人的主意就好,怎麼還打起來外孫的主意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雷鵬搖了搖頭之後,無奈的說道:“這個我也想不通,我爹不是個喜歡孩子的人。我們姐弟倆從小都沒少見他的笑臉,實在想不通難為自己的親孫子是什麼意思……”
“誰說我要難為自己的外孫了?”雷鵬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白髮年輕人的聲音。冷笑了一聲之後,他在門外繼續說道:“雷家的孩子沒有生養在外的先例,我把他帶回去親自調教。我是他的親外公,還會害我的外孫嗎?”
“你害不害外孫,我不管。來我的地盤撒野,這個佛爺我就看不下去了。老雷,十萬美元在這裡不是什麼大錢,遠不到能買我的價錢。”
大貓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何狗說完之後,白髮年輕人冷哼了一聲。隨後門外再次恢復了寂靜,雷鵬將大門開啟,外面空蕩蕩的,看不到—個人影。
就這麼片刻的功夫,這一人一貓已經明爭暗鬥了一番。我們幾個人也沒心思繼續待在廚房了,當下幫著沈中平撤了湯鍋下面的火。先完成收徒儀式,趕緊把這個雷文劫攆走的好。
何狗還等著和我交換身體,等著我有了那隻貓的本事,看看誰還敢來找麻煩。
離開了廚房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禪房。
換好了一件乾淨的僧袍之後,帶著沈中平和雷鵬二人來到了佛堂裡面。
此時,雷隱娘抱著被裹在黃色僧衣的嬰兒,已經等候在了這裡。卻沒有看到何狗和雷文劫這一貓一人,見到了我們三個之後,女人有些緊張的對著我說道:“大伯哥,這不是玩笑。
你要真收了這孩子做徒弟,託你的福澤,讓這孩子免了這一劫。”
雷隱娘這是知道什麼雷鵬都不曉得的事情,就在我開口想打聽的時候,看見雷文劫已經到了外面的石像位置。當下急忙改了口:“對了,你們這孩子起名字了沒有?沒起俗名,我怎麼點化他放下俗物,和我一心修佛?”